兩人在水中緩步而行,愈靠近那邊,視野變得愈開闊,光線也愈明亮。
映入眼簾的是不遠處冰案上的一把琴,慢慢走近,聶素傾怕有什么意外,一直將聞晝橫在身前。
行到那把琴的旁邊,藍忘機正欲上前細觀。
卻不想,那琴突然打破了寧靜的氛圍,自發(fā)地撥動了其中一根弦,裹挾著靈力的一擊向他身后的聶素傾襲去。
雖然聞晝還被聶素傾橫在身前,但那一擊速度極快,聶素傾又未過多防備于琴的方向,根本來不及拔刀打散。
手持著聞晝被迫往后退行了數(shù)米,停下時差點一個踉蹌摔倒。
聶素傾站穩(wěn)身子,看向冰案上的琴,很明顯,那琴的攻擊只對著她來,卻并無傷害藍忘機之意。
聶素傾(看向藍忘機)含光君,你可是識得那琴?為何它只排斥于我?
藍忘機見聶素傾并未被傷到,放下心。而對于她提出的疑問,他搖搖頭。
藍忘機(沉思片刻)弦殺術(shù)。
轉(zhuǎn)首去看那琴的琴面,果然上面篆刻著藍氏禁紋封印。
藍忘機【琴上有藍氏禁紋封印,它不攻擊我,應(yīng)該是感應(yīng)到了我乃藍氏族人?!?/p>
聶素傾(聞言微驚)藍氏家傳絕學(xué),弦殺術(shù)?
聶素傾【既是會自行施展弦殺術(shù),那么此地必然很重要……這里莫非就是陰鐵的藏匿之地了?!】
然而,由不得聶素傾再繼續(xù)想下去,又一擊弦殺術(shù)向她襲來。
聶素傾正打算拔刀打散它,卻見避塵迅速出鞘,先自己一步地擋住了那擊弦殺術(shù)。
藍忘機隔空對著避塵一拍,那一擊瞬間失了凌厲之氣,散在半空中。
聶素傾看著藍忘機失神片刻,視線回轉(zhuǎn)之間,聶素傾注意到了角落處有著許多只兔子,玉雪白凈,可愛的緊。
聶素傾(大感好奇)含光君,此地如此寒冷,怎會有那么多兔子?而且它們頭上還有你們藍氏的抹額。
聽到她的話,藍忘機扭頭向那些兔子的方向看去。
聶素傾【那琴只攻擊我,可兔子也有生命也有氣息,卻不被攻擊。那么……含光君與那些兔子有什么共同點嗎?】
聶素傾的目光掃向藍忘機,在他的額頭處頓了一下。
聶素傾【抹額?那些兔子頭上也有抹額!莫不是需要戴著藍氏抹額才行?可是之前我想幫含光君調(diào)松些抹額他都不許……】
想到這里,聶素傾頗為躊躇地看著藍忘機,抿了抿唇。
對方似是感受到她的為難,看向她,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自己的額頭上。
想到那些兔子頭上也有藍氏抹額,藍忘機瞬間明了她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飛身來到聶素傾身旁。
抬手解下自己頭上的抹額,將其中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系在了聶素傾的手腕上。
聶素傾(雙眼睜大)含……含光君?你……
藍忘機(并未言語)
兩人一齊抬眼看向冰案上的琴,果然,那琴安靜下來,不再發(fā)出攻擊。
聶素傾放下心來,豎在前方的避塵也回到藍忘機手上的劍鞘中。
聶素傾(看著藍忘機)含光君,你真好。
語畢立馬轉(zhuǎn)移視線,不敢再看他。
聶素傾【我就是覺得說謝謝太客氣了,沒有別的意思,嗯,就是這樣!】
藍忘機愣怔地看著聶素傾的側(cè)臉。
聶素傾(不敢回視)它現(xiàn)在不攻擊我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藍忘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