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到皇宮,肖瑾便跳下了車,她雖有些惱怒,卻也知分寸,還是要和夜無塵一起前往大殿。
車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語,輕輕走下車,朝大殿走去。
大殿之上,香薰繚繞,推杯換盞,皇帝有美人在懷,早已經(jīng)不去顧慮旁人,連帶著一下大臣也對著舞池中的舞女露出了沉醉的神色。
肖戰(zhàn)站在夜闌身后,一雙眼睛卻是穿過人群,定格在少女身上。
他突然想起昨晚她的柔軟,以及她累極時發(fā)出的幾聲毫無威懾力的貓叫聲,沙啞迷醉。
目光掃過她纖細的脖頸,肖戰(zhàn)的目光微微一沉,思及昨晚的感覺,令他實在難以自控,想立刻沖到這個女人面前,將她拆吃干凈。
肖瑾感受到目光,扭頭沖他做一個發(fā)狠的表情,磨了磨牙齒。
對方回以得意一笑。
這時她感覺有另一道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實在太過熾熱,疑惑間便迎上了那目光。
只見那梁寅國太子,正以手支頭,目光幽幽地看向她,被她發(fā)現(xiàn)了他也不覺尷尬,反而沖她笑了笑,目光帶上了幾分侵略性。
她皺眉,還沒做出回應,便見夜安寧和風緒染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我倒是不知,你們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肖瑾調(diào)侃著二人,眼神奇妙。
“若不是你,我也不會同她一起。”風緒染瞥了夜安寧一眼:“身為一個公主,總叫下人們欺負了去,說出去也不讓人笑話。”
夜安寧羞怯地低下頭:“謝謝風姐姐關心我?!?/p>
“我何時說是關心你了,你不要曲解好不好?”
“好?!?/p>
肖瑾才明白原來方才有下人刁難夜安寧,風緒染過去幫了她,二人這才有所交結。
她笑了笑:“你們一個受氣包子,一個刻薄美人,倒也般配。”
風緒染剜了她一眼:“好啊你,竟敢說我刻薄,想死嗎?”
肖瑾連連求饒,而夜安寧只是捂著嘴笑,遠遠望去,這三人倒是大殿中最愜意的。
夜闌扔掉了折扇,看向那方說話的女子,瞇了瞇眼:“往日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風大小姐倒是倔強又可愛?!?/p>
肖戰(zhàn)俯視著看了他一眼,眸色輕蔑:“心有所屬了?”
“嗯。”夜闌又拿起了折扇:“我認真的,近日來我的心叫她攪得好生奇怪,我猜,我這是初遇心怡之人的懵懂。”
肖戰(zhàn)丟棄掉他的屁話,擇出精辟,簡單來說,他的這位好友,也沒闖過美人關。
“好好對人家,不然小心阿瑾來找你報仇。”他幽幽吐出這樣一句話,令夜闌打了個寒顫。
“我說,你就不能好好管住你的朱砂痣嗎?”夜闌無助地看著他,有些憤懣:“萬一到時候動手了我傷到她怎么辦?”
“且不說風家小姐你敢不敢惹她生氣,就算你惹到她了,阿瑾來找你算賬,”肖戰(zhàn)停頓了一下,又望向那個少女,眉眼寵溺,輕輕開口:
“她要來就來,我自是管不住的。”他掃了夜闌一眼:“不過你若是傷到她一分毫毛,我便狠狠揍你。”
夜闌捂著自己的胸膛,里面裝著一顆破碎的千瘡百孔的心:“你說的出口!”
肖戰(zhàn)斜睨一眼:“怎么了嗎?”
“…不怎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