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我認(rèn)識你?!?/p>
范思轍拿著棍子左打右打,就是沒夠著師爺一根汗毛。
范思轍“都打不找你了?!?/p>
他用棍子在面前劃了一個圈。
范思轍“站這兒來?!?/p>
師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了過去,范思轍一腳就踹在了他身上。
范思轍“我讓你跑你。”
師爺一溜煙又跑走了,速度飛快。
范思轍“還躲還躲,我今兒我非打你,你說你個管賬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范思轍氣喘噓噓地站在那,賬房先生早就跑得沒影了,范一一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地,就差一把瓜子了。
范閑“你把氣兒喘勻了再追。”
范思轍聽見聲音,轉(zhuǎn)身打量范閑。
范閑穿一身不知哪的款式的衣裳,長相俊美,右手提了一個黑箱子,左手握著一個雞腿兒。
范思轍“你拿個雞腿干嗎?”
范閑走上前,伸出手里的雞腿兒。
范閑“這不是雞腿兒,這是個姑娘。”
范思轍“姑娘?”
范閑“嗯?!?/p>
范思轍趴上聞了聞,是雞腿兒味。
范思轍“姐,這人誰啊?他說的啥???”
范一一在旁邊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突然被cue到。
范一一“我也不知道?”
范思轍“這什么?”
他用棍子點了點那個箱子。
范閑“不知道。”
范思轍“不知道?”
范閑“啊?!?/p>
范思轍“那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大姐是誰嗎?”
范閑“知道。”
范思轍“知道就給我打開。”
范一一看著范思轍在那里橫的不行,范閑也沒說自己的身份,便也順著他,沒有說明。她咳嗽了一聲。范思轍委屈地看了她一眼,一下子就慫了。
范思轍“那你幫我打開。”
范閑“要不你自個兒試試?!?/p>
范思轍拿著棍子使勁開著箱子,范一一和范閑站在一旁喊著加油。
范一一“加油,加油,加油,再使點勁兒?!?/p>
范閑“加油,加油,加油,再努把力?!?/p>
范思轍用上了吃奶的勁兒,箱子絲毫不損,兄妹兩人在旁邊看戲看得有趣的緊。
范思轍生氣“你給我打開?!?/p>
范閑無辜“我也打不開。”
范思轍“你知道這是哪嗎?這兒是范府,府里上上下下都以我,咳,我姐為尊,其次就是我,我讓他們干嘛他們就得干嘛,我現(xiàn)在讓你把箱子給我打開?!?/p>
范閑“你這話有毛病。”
范思轍“什么毛?。俊?/p>
范閑“你剛才說府里上上下下都以你姐,其次就是你為尊。”
范思轍“對?!?/p>
范閑“你又說你說什么他們都得聽?!?/p>
范思轍“沒錯啊?!?/p>
范閑“那你要是讓他們打死你自個兒呢?他們要是動手,就得傷害你,說明不是以你為尊,他們要是不動手,就是不聽你的命令,你看自相矛盾了吧,兩個條件只能滿足一個。一一,走吧?!?/p>
聽著范閑的悖論,范一一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聽到范閑叫她,終于正了正神。兩人離開,只留范思轍一個人在那琢磨。
范思轍拿著棍子,站在原地。
范思轍“說得有道理啊,那怎么辦,那就得讓他們打死我,他們必須聽我的,那不行啊,打死我他們挺水的呀?那就不能打死我,那不打死我,他們又不聽我的了,那就得讓他們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