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輕蔑一笑,“小子,我可是陳河山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陳家?!?/p>
周易揉了揉太陽穴,“陳家?不過一條狗罷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敢褻瀆陳家,你死定了。我現(xiàn)在就給河山打電話。看你怎么收場?!?/p>
說著,中年婦女佯裝打開手機,他倒要看看周易還能裝逼到什么時候。
周易沒有理會中年婦女,她若真叫來了陳河山,周易不介意給她上一課,讓她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
中年婦女見周易毫無慌張,頓時感覺一陣好笑。
這逼裝的真像,可以當影帝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滴滴…
電話接通!
中年婦女一臉高傲的看向周易,好像是在說,看見沒有老娘打了。
“喂,河山呀。人家想你了,你不在人家都被欺負了!”中年婦女立刻變的爹聲爹氣起來。
電話那頭,陳河山正忙著收拾九堂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焦頭爛額。
沒辦法,九堂盤踞淮北多年。人脈,產(chǎn)業(yè)盤根錯節(jié),即使是劉家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接手的。
“別鬧,我忙著呢。在淮北哪有人能欺負的了你,回家,等我忙完了去找你?!彪娫捘穷^傳來了劉老爺子的聲音。
“不嘛,人家現(xiàn)在就要見到你!”中年婦女撒嬌道。
“寶貝!我現(xiàn)在特別忙,上頭一位大人物交代的事情,我不能怠慢。晚上,我給你帶夜宵,等我!”
陳老爺子無奈,只能哄著說道。
周易的聽力,自然將兩人的通話聽的一清二楚。
中年婦女風(fēng)韻猶存,但以陳河山的地位,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不明白陳河山看上中年婦女哪點好。
特別大還是特別滑!
但這些其它的女人難道沒有?
感覺到陳河山要掛電話,中年婦女臉色一變。
溫柔盡散,甚怒的說道:
“陳河山,你女人被一個小白臉欺負了,美迪爾小學(xué)門口。你愛來不來!”
說完,中年婦女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陳河山的脾氣,最見不得哪個小白臉靠近自己。
為此,陳河山已經(jīng)打斷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腿,哪怕別人只是向中年婦女問問路,也會被誤會成搭訕,而被痛打一頓。
久而久之,沒有人敢靠近中年婦女。
果然,陳河山一把將電話摔碎一地。
“奶奶的,老子最近真是晦氣,也不知哪個不開眼的敢調(diào)戲我的女人,今天我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陳河山自言自語。
但觀其表情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小子,等著吧,你要倒霉了。不出半個小時。河山就會趕到。到時候讓你知道這淮北是誰的天下?!敝心陭D女驕傲的說道。
“風(fēng)騷浪蕩的女人,也配跟我談天下!”
周易看白癡一樣看著中年婦女。
“你,”
中年婦女被周易氣的說不出話來。
如果不是為了生存,誰愿意萎身跟一個糟老頭子。
如今最怕別人說她不正經(jīng)。
而周易正戳她痛點,決定,今天絕不能放過周易。
女老師王欣焦急的開口:“你,真不怕陳家?還是你剛來淮北,不知道陳家是什么樣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