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周易的眼里,金老還真上不了臺面。
以周易的眼界和實力,金老連給他小弟的小弟提鞋都不配。
更不要說在周易這里,他屁都算不上。
金老卻不這么想,他覺得周易不是白癡就是嚇傻了,或者高度近視,壓根沒看清他是怎么過來的,才敢如此的狂妄。
記得自己年輕的時候也狂妄過,不過在遇到淮北的那位暴君后,便無比低調(diào)起來。
甚至都快被人遺忘了。
但今天,他得讓年輕人知道,他金老可還在呢!
是時候敲打一下小輩了。
不等慕容可人示意,金老擅作主張的對周易出手了。
作為慕容家的供奉,殺一個無名小輩,他金老還是有這個權(quán)利的。
慕容可人冷眼旁觀,并沒有阻止金老,周易死了便死了,敢對她無視,死了又如何。
難道還有人敢查到她的頭上。
石局長雖然也不待見周易,但周易畢竟剛剛救過自己。
他石局長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可是別人不認識金老但石局長不能不認識,正是因為知道金老的底細。
石局長想要阻攔但卻不敢,也沒那個能力。
只能讓周易自求多福了,甚至石局長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剛救了自己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血肉橫飛。
彭…
一聲悶哼,一個人飛了出去,擊穿了黑屋的石門。
正巧落在外面,一臉焦急抽著煙的柳春田腳下,嚇的柳春田煙頭燙了手。
一個踉蹌,跌的頭破血流。
緊接著他就看到黑屋里,陽光照了進去,打在慕容可人的臉上。
此時那一張絕美的容顏,冰冷到了極點。
額頭有冷汗流下!
剛才周易爆發(fā)出來的氣勢,瞬間壓的她呼吸停滯。
她更是看到金老一招都還沒有打出,便被一腳踢飛。
而此時這個男人的臉正緊貼著自己的臉,用威脅的冰冷語氣:
“你該慶幸你是一個女人,而我周易不喜歡殺女人!”
說完,周易大步離開,沒有人再敢挽留。
走出了黑屋,柳春田嚇的故意趴著,把頭使勁的往土里拱,不敢抬頭看周易。
周易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淡淡開口對所有人說道:
“不想死,就學(xué)會低調(diào)。如果你們想報復(fù),先準備棺材!”
丟下這一句,周易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可人攥了攥拳頭,胸口不爭氣的劇烈起伏著,心里寫滿不甘。
從小到大,她慕容可人養(yǎng)尊處優(yōu)。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來到淮北,白手起家,雷厲風行。不依靠家族,依然可以做到淮北前五。
這等膽量和謀略,誰人能及。
然,今天。
她的所有優(yōu)越感和尊嚴被人狠狠的揉碎在地上。
忍!她就不是慕容可人。
終于,慕容可人撥通了一個很久都沒有打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人,明顯一驚,隨即一喜:
“可兒,你肯原諒父親了!”
老人的聲音激動的有些顫抖。
慕容可人卻是冷著聲音:
“幫我殺一個人,我就原諒你?!?/p>
慕容可人為了殺周易,竟然打算向她一直都沒有好感的父親妥協(xié)。
“誰?”
老人辦事一向果斷,慕容可人倒是繼承的是他的性格。
不問緣由,只問時間,地點,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