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嗯…”胡澤猶豫了下,他在考慮,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芬芬!畢竟她還是個女孩子,整件事情收到影響最大的莫過于杜巖芬了。
“哎呀,胡澤哥,你到底想說什么嘛,都快急死人了?!彪娫捘穷^,芬芬顯得略微有些焦急的說到!
胡澤發(fā)動了車子,打了方向盤,使車子慢慢的離開這個地方朝三連市公安廳開去!
“唉!算了,反正她早晚都得知道的!”胡澤嘆了口氣說到,“芬芬啊,咱們那天晚上,就是你過生日的那天!”
“啊,怎么啦!”芬芬沒心沒肺的回答到。
“那天晚上我們不是脫光衣服睡在了一起了嗎?”胡澤沒理會芬芬繼續(xù)說到。
聽到這里,芬芬頓時一陣腦羞,她紅著耳根,沖著電話里喊到:“誰跟你脫光光,睡一起了!你弄清楚好不好,那明明是你這個老色鬼,臭流氓好不好!”
“別,別,別生氣呀!”胡澤被芬芬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兒給下了一激靈;手一抖,方向盤差點打錯弧度,車子顯些有些脫軌的征兆。
胡澤連忙調(diào)整好,手中的狀態(tài),對著電話里頭解釋到:“不是,芬芬;你得聽我把話說完呀!”
意識到自己還在胡澤的辦公室里,剛剛自己的情緒有點兒激動,所以嗓門就沒控制住,一下子聲音就翻了一兩倍。芬芬注意到,辦公室的門外好像有什么人在朝屋里面看。
見狀,芬芬知道自己有些過頭,于是她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你剛剛說,你有什么話要說?”芬芬小聲的問到。
“就是那天晚上,我們在你叔的那所游艇上,你還記不記得?”胡澤說到。
“這我當然記得呀!”芬芬說。
“那個下午去游艇上,我就一直覺得不對勁兒,總覺得哪里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看!”胡澤干脆啟動自動駕駛模式,他離開了主駕駛,坐在后座上。點著了一根香煙抽著!
自從擔任了“太空城總設(shè)計師,兼任總指揮”這個職位之后。胡澤就試著戒掉香煙。但香煙哪有那么好戒!
胡澤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個個小小的煙圈。全身說不出的舒坦,頓時感覺所有的壓力都煙消云散了!
胡澤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到:“后來,你叫我放下戒備。我聽你的,因為那天是你生日。后來直到我們和那杯酒之前都沒事,可是喝了那杯酒之后,我好像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直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了?!?/p>
“對呀,我也很好奇,我記得我那天晚上好像沒吃什么東西呀!蛋糕不可能,那是我閨蜜親自定制的。可能是那瓶酒吧!”芬芬鄒著眉頭,努力回憶著。
“我懷疑,有人給我們下了迷藥了。”胡澤分析到。
“迷藥?”芬芬驚訝了下,這對于她來說,信息量有點過大。畢竟生活在大學(xué)里,現(xiàn)在的信息又這么發(fā)達,再純凈的芙蓉出水難免會帶著些許的污泥??赡苁撬胪崃耍t著臉說到:“不可能,我叔叔家的游艇不可能有外部的人去過,我記得那天我叔特意把游船讓給了我,其他的陌生人是根本不可能進去的!”
“那就是我們當中出了內(nèi)鬼。”胡澤果斷的說到。
“內(nèi)鬼?不可能吧,我閨蜜她們不會無聊到這種地步,更不會把我的那幾張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去,畢竟我和她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芬芬鄒著眉頭,不可置信道。
胡澤說:“我沒說,是你的閨蜜,給她們那個膽子和機會她們也不敢這么去干”
“那是?”杜巖芬徹底的被這次突發(fā)給搞糊涂了。
“是誰,暫時我還不敢保證!這樣,你先在我辦公室里坐會兒。我去趟老宋那里,解決下這件事。等我回來了接你去……”胡澤吸完了最后一口煙,噴出了一大團的煙霧。
三連市警局內(nèi),宋有站在孫志強的后面:“已經(jīng)截取多少了?”
孫志強說:“報告宋局長,馬上就要全部截取,全部阻斷了!”
“好,你不但要把它阻止下來,還要把這幾張照片的來源,發(fā)送的具體位置給找到!”宋有為對著孫志強說到。
孫志強拍著胸脯說:“好的,沒問題。”
一兩分鐘后,電腦屏幕上的一天數(shù)據(jù)格逐漸的填滿,最終旁邊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實百分百,接著就彈出一個地圖,上面是地理坐標,發(fā)送人的IP地址等一切信息。
孫志強站起來,面向著宋有為敬了一個禮:“報告宋局長,警員孫志強完成任務(wù)?,F(xiàn)在,所有的傳播途徑都已經(jīng)被切斷,所有的圖片都已經(jīng)找回,來原地,以及用戶信息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請指示?!?/p>
宋有為拍著孫志強的肩膀說到“好,好樣的,這個月給你升任。回家等著好消息吧!”
孫志強臉上樂開了花:“是,首長,謝謝首長!”
宋有為抬了抬手:“嗯,忙你的去吧!”
孫志強并了腳挺了身:“是首長”
宋有為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