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他們本想著,這一擊下去對方應該也夠嗆,所以,他們都準備走人了,可是身后火焰里的說話聲告訴著他們,沒有這么簡單。
納茲真難吃。
爆炸的火焰里,露出了兩人的身影,納茲不斷的吞食著火焰,晴人右手食指上的紅色戒指上浮現(xiàn)出了紅色的魔法陣,不斷的吸收著波拉的紫色火焰??赡苁且驗榕虑缛税堰@些火焰給吸收完吧,納茲不滿的對身旁站著的晴人抱怨著
納茲別搶我的火焰啊,雖然難吃但是果腹還是行的。
晴人收起了右手的指環(huán)魔法,對納茲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又換上了另一個戒指
晴人那真是抱歉了,我就用我的火焰作為補償吧。
“Special”從晴人右手浮現(xiàn)出來的魔法陣里伸出了一個巨大的龍首,龍首的嘴巴張開,吐出了灼熱的火焰吐息。納茲見到了晴人的火焰魔法,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一個深呼吸把晴人發(fā)出的火焰給吸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最后還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納茲多謝款待了,吃過了之后,力量就涌了出來,看我的,火龍的咆哮。
納茲雙手握拳,放在了自己的嘴邊,吐出了溫度極高的火龍吐息,火龍吐息的破壞力把波拉的那幫人的臉給熏黑了。露西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魔法,這種把火焰吃下去,然后用火焰攻擊的魔法
露西我可從來沒見到過這樣的魔法。
波拉的人在這時候也想起來了一點東西,看著一旁拿出了甜甜圈的晴人,還有發(fā)出火龍吐息的納茲,他想起了眼前的這兩個人
跑龍?zhí)?/a>波拉大人,我想起來了,我曾經(jīng)見到過這兩個家伙,櫻花色的頭發(fā)和鱗片般的圍巾,還有那個正在吃著甜甜圈的,絕對沒有錯,一個是真正的火龍,另一個就是那個戴戒指的魔導士。
納茲的雙手上纏繞起了灼熱的火焰,準備給他們最后一擊
納茲你們給我看清楚了,這才是,妖精的尾巴的魔導士。
納茲屈膝之后,用力一躍,沖向了剛才僥幸逃過一劫的波拉,看著納茲怒氣沖沖的沖向波拉的身影,晴人就知道了這一次的后果。
晴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真不愧是納茲,不過,還真是有些過頭了吧。
納茲沖到了波拉的面前,一拳把他從魔法火焰上打了下來,納茲一邊吸收著火焰,一邊用雙手匯聚火焰來攻擊,把戰(zhàn)場之外的露西看的呆住了
露西一下子吃下火焰,一下子用火來打斗,我現(xiàn)在看到的,真的是魔法嗎?
哈比在露西的旁邊,給她做了解答
哈比龍的肺部會吹出火焰,龍的鱗片能溶解火焰,龍的爪子會抓住火焰,這是讓自己的身體變化成龍的體質的,古代神秘魔法,也就是太古魔法。其實,原本是用來迎擊龍的一種魔法,滅龍魔法。
波拉的紅炎雨被納茲給閃躲了過去,此時的波拉已經(jīng)有些惱羞成怒了,不顧這里是城市,直接在市區(qū)里發(fā)動了自己的大招
波拉看招,地獄火焰。
波拉發(fā)出的火焰波破壞了大片的街區(qū),最后,波拉向納茲的方向補了一顆巨大無比的火焰球。納茲用自己的雙手擋住了波拉的火焰球,最后把它吞食進自己的肚子里,
納茲這個還像樣,你這家伙,我就好好的把你煙熏一下吧。
納茲的雙拳一碰,把火焰纏繞在了他的右手上,縱身向波拉沖了過去
納茲火龍的,鐵拳。
納茲的那一拳,直接把波拉從海邊打到了城市中心的教堂的鐘上,波拉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鐘體上,讓鐘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晴人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就從魔法陣里面拉出了摩托車開始跑路,納茲干的不錯,的確,可是,他毀了七棟民宅,還有一條大街啊,不跑難道等著被抓住啊。晴人也不管納茲和露西他們了,自己一個人坐著摩托回到了鎮(zhèn)子上。
一段時間過后,終于回到了鎮(zhèn)子,晴人把摩托車收進了魔法陣,背好了背包,站在面影堂的大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過了一小會兒,并沒有人來開門,晴人怕阿歷出什么事情,就連忙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晴人就急急忙忙的推門進去,然后,“啊”為什么地上會有一個老鼠夾,晴人強忍著自己腳上傳來的疼痛,把那個老鼠夾拿了下來。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況,晴人在黑暗里摸向他記憶里的魔法燈的開關,然后,“啪”一個夾子又夾住了自己的手指
晴人嘶嘶嘶。
晴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堅持著把魔法燈打開,屋子里隨著魔法燈的打開開始變得明亮起來,露出了房間里的情況。
沙發(fā)上,阿歷靜靜的躺在上面,好像是睡著了,晴人松了一口氣,慢慢的關上了面影堂的門,然后踮起了腳尖,輕輕的來到了阿歷那里。看著阿歷那調皮的伸出了被子的手,晴人微微的嘆了口氣,然后小心的幫阿歷蓋好被子,檢查了一下阿歷身上的魔力儲存,阿歷身上剩下的魔力可以供她幾天的活動,看來,要找個時候在給阿歷補充一下才行。
阿歷的情況也是讓晴人認真的考慮了加入公會這個選擇,考慮到阿歷在公會里可以受到保護,晴人決定明天上午帶著阿歷去妖精的尾巴看看,讓阿歷留在公會,自己去工作,這是當前最好的辦法了。
晴人把手從阿歷的脖頸和腿彎下面穿過,用公主抱的方式把阿歷抱了起來,也許是晴人太過小心,如此大的動作竟然沒有吵醒阿歷,阿歷只是翻了個身,在晴人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方式再次睡了過去。晴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似是在埋怨著女孩兒的毫無防備,然后,晴人小心的抱著阿歷,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屋子的床上,蓋好了被子以后,晴人小心的退出門來,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