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站在身上的灰塵。
“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不關(guān)大門。”可是安晏在院子里絮絮叨叨好久,都不見有人出來。
安晏和劉海波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個家,他們兩個人也沒有說過太多的話,安晏其實一直都不太了解劉海波這個人,總覺得這個人陰沉沉的,不好交流。
只從三年前見過一次,此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安晏看著屋里亮堂堂的,不像是睡了的樣子。
“劉海波,劉海波?!?/p>
一秒,兩秒,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安晏這個時候才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這么大聲,除非對方是個聾子不然不可能沒有聽見,但就是沒有回應(yīng)。
安晏慢慢靠近堂屋,先要看看里面有沒有人。
此時,安晏背后卻突冒出了一個人,將手搭在安晏的肩上,阻止他繼續(xù)往前走。
“殺人是犯法的?!边@個聲音不就是張木嗎,安晏轉(zhuǎn)身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張木。
“你怎么在這里?”
“我……”張木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來。
“你在跟蹤我吧!”安晏見他一臉為難,于是幫他補充道。
安晏打開放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我沒有想要殺他,我只是氣不過罷了,在下車的那一刻,我就放棄了?!卑碴滔蛑鴱埬窘忉尩?,想讓他放心。
張木點點頭,也不再說什么,得到了安晏的答案,也不離開,還是繼續(xù)杵在那里,活似個門神一樣。
“你為什么還不走?”
張木盯著安晏一字一頓的說,“我不能走,我的上級讓盯著你?!?/p>
“盯著我干什么?”安晏心里覺得奇怪,自己有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么要派人盯著他。
張木只是一臉面無表情的站著,絲毫沒有回答安晏問題的意思。
安晏自覺無趣,也不再和他多話,“你要跟著就跟著吧!反正我沒有什么害怕你跟的。”
安晏繼續(xù)往里走著,屋里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靜得讓人心慌。
堂屋中只有一個茶幾,一把太師椅,整個空間顯得空蕩蕩的。
安晏走向生前劉華強所住的那個屋子,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就像下水道炸開一般。
床正對著門,一打開門,就看見床的正上方有一個大洞。
在昏黃的燈光下,依舊黑黢黢的,看不見里面是個什么情況。
那股難聞的聞到應(yīng)該就是從這里飄出來的吧!
安晏用衣袖掩住口鼻慢慢的靠近那個大洞,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年劉華強死得時候,就是這個洞所在位置摳吧!
本來安晏準備將劉華強安葬后,再來看看里面有什么呢!結(jié)果第二天就被趕出去了,安晏的這個想法自然是落空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事情隔了怎么久了,竟然實現(xiàn)了。
安晏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就準備下去。
這個時候張木又一次拉住了他,正在安晏以為張木想說什么勸他不要下去的話呢,結(jié)果他聽到張木說,“讓我想下去,我要保護你的安全?!?/p>
“好??!”安晏沒有理由拒絕這個提議,因為它聽起來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