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被盧凌風抓回來的陸離后,他承認了自己偷了路公復的三國古琴,但說自己并沒有殺人。
之所以著急回京城,就是想趁著南州四子出事的消息還沒傳開,將古琴和《石橋圖》賣個好價錢。
同時,陸離還《石橋圖》是他花了三萬錢從歐陽泉手中所買。
由于此畫被濺水漬,歐陽泉修補過,所以他才愿意以三萬錢低價轉(zhuǎn)賣。
調(diào)查證實了陸離的供詞后,案子再次撲朔迷離了起來。
蘇無名此案越發(fā)不簡單了,兇案應該已經(jīng)進入了我們的視線,或許只是我們漏掉了某些細節(jié),所以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
盧凌風蘇無名,要不是你,我就將林寶行兇的布告給貼出去了。
蘇無名(反應過來)貼布公,這是個好主意,把路公復被殺的實情公之于眾,重賞提供線索的知情者,有時候這就是探破詭案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任何詭案的真相,都是通過零碎的線索拼接起來的,不可放過任何細節(jié)。
盧凌風好,我這就去派人去貼公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就有人來報,說自己當晚看到了路公復被殺的情況,是一位僧人所為。
蘇無名我問你,接下來應該如何做?
盧凌風應立刻排查與南州四子有關(guān)的僧人,尤其是與路公復有過交往的。
蘇無名(微微頷首)嗯,一定要注意細節(jié),細處才是查案的關(guān)鍵所在。
另一邊,難得有空閑的晨曦與裴喜君一起觀賞那幅《石橋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畫上被人刻意改過。
畫中并未被水漬污染,而是用亂石和竹子遮掩畫中奔跑而來的人。
盧凌風這明明是亂石和竹子,你從哪兒看出來是個人?
裴喜君從此處看,改畫之人必懂畫,這個地方只有添加人物,才不會破壞整幅畫的神韻。
盧凌風你完全是憑想象,有何證據(jù)?
裴喜君沒有,但我可以將我想象的畫出來。
說罷,裴喜君立即就去揮筆作畫,而盧凌風對上了晨曦無奈的眼神。
晨曦兄長,術(shù)業(yè)有專攻沒聽說過?你真是...
太直男了,想到啥說啥,這不怕注孤生啊!
盧凌風真是什么?
晨曦不懂說話的藝術(shù)!
盧凌風...
等裴喜君畫出了自己猜測之人的模樣后,眾人發(fā)現(xiàn)此人正是歐陽泉。
盧凌風(驚訝)這不是歐陽泉???你們只見過一面,就能畫得這般神似?
晨曦某些人跟喜君不也會面一次,不也被畫得惟妙惟肖,形神兼?zhèn)鋯幔窟@說明喜君在作畫上的確早造詣極高。
裴喜君過獎了,雕蟲小技而已。
蘇無名此畫一直被歐陽泉所收藏。改畫之人,一定是他自己。若真如喜君分析的那樣,這里原本有個人物,那必是歐陽泉無疑。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了卻自己成為第五子的心愿。
裴喜君恐怕不止于此。若此畫傳世一千年,又有誰會知道到底是四子還是五子呢?歐陽泉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獲得不朽,倒也真是可悲可嘆。
晨曦他自己本身的性情和心性也不差?。『伪胤且尤肱匀说年犖槟?!
行善積德的事,歐陽泉做得可比南州四子多多了,并不輸給所附庸風雅的名士。
小影有話說:感謝‘山有木溪’為本書點亮會員,加更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