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延著劍滴了下來,美妙的聲音如同曼珠沙華的盛開,生命的分裂、彌漫的香氣,宛如罪惡毒素的畫卷。
他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尸山血海,這些人大多死不瞑目,他們想要掠奪、廝殺,貪婪的雙眼始終布滿血絲,狂暴的身軀一直窮追不舍,殺戮卷席了靈魂,瘋狂猙獰了面目。
無論是吸食他的血、割啖他的肉、逼出他的淚、撕開他的皮,都有比的過大大努力的效果——盡管這背后壓榨著一個人的生命。
他是神妖族,一個渾身都讓人眼紅的的種族,目前只剩他一個了。
他啊,自問一直沒有做過罪大惡極的人,卻被他們追了整整9年,這9年,他每一年都在受傷,每一年都在逃跑。
反抗,成就了滿手鮮血淋漓,餓狼的利爪,讓他不得不開啟獵槍。
可終成了曾經(jīng)最唾棄的人。
他苦笑了一聲,看了那把長劍一眼,把它扔下,劍碰撞血已干枯的地面,發(fā)出“嘭”的一聲。
他一步一步走向面前的萬丈懸崖——那是他為自己挑的墳?zāi)埂?/p>
沒有絲毫猶豫的,他跳了下去。
—喋血—
“喂,你好,是的,我是李疊?!?/p>
“請問,你現(xiàn)在在哪?”
“我?我在家里呀。”
“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家里?!?/p>
電話那頭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直接震的我腦子嗡嗡的,聽起來跟喪親了似的,我小心翼翼問道:“你沒事吧?”
“對不起……”
說完,那人就掛掉了電話。
我感到有些疑惑,
但還是決定吃了睡睡了吃,當(dāng)剛才什么也沒有。
誰知躺在床上,再睜眼就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了。
我根本沒想到,那一個電話,讓我的生活發(fā)生了天差地別。
睜眼的時候,我在水里,我只感覺我不斷往下沉,可我沒有任何窒息的感覺,哪怕睜開眼也沒有什么不適,只是感受到我不斷不斷的往下,竟然也是舒適萬分。
水對于我來說好像已經(jīng)不是水,冰涼涼的,反而讓我心里頭舒服。
不知道為什么,我打心底的沒有反抗,我不僅沒有反抗,而且除了睜開眼睛沒有任何動作。
可是水卻超自然的把我送了上去,就像是噴泉一樣,十分突然的就把我送到了岸上,說來可笑,它好像很小心似的,我在陸地上躺了很久,才緩緩坐起來。
剛才我不是傻了,而是在逐步接受這個世界的東西。
“這個世界對神妖族是善待的,唯獨人。”
就好像剛才水把他給送了上來,神妖族天生就有被萬物親和的能力,與他們本身特殊的體質(zhì)脫不了干系,也因為體質(zhì)特殊,被人類大量追捕。
就在100年前,神妖族就消失了,除了那些讓人們嘗到的甜頭,幾乎沒了任何存在在世上的痕跡,但他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只是想要像自己想的那樣活下去。
他是個正經(jīng)人,全身都是正的,但是在手上沾了鮮血之后,他沒有驚恐,可以說是連眼都沒有眨一下,卻走向了死亡,結(jié)束了好像毫無意義的自己。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遇到很多特別的事都不會吃驚很多,所以此時我仍然是一臉平靜,了解到了這個人的本身后看了看這片天。
又是一個可悲的人……
他自己并不弱小,相反強大,只是不想被冠以惡人的名號。于是我借著他的身體上了懸崖,看著滿地的尸體,我不由得惡心,但也僅此而已罷了。
對于我來說,活著就行了,只要活的不是很痛苦,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很明顯,這個人一生都很痛苦。
但我不是這個人。
我沒有家人,孑然一身,他也沒有朋友,煢煢孑立,但是我接到了這個記憶,似乎并不完整,冥冥中好像有人告訴我,我需要找到那份記憶。
—喋血—
這可能是我下一本,可能而已啊可能。
畢竟我也不確定有沒有下一本。
但興趣我還是有的。
我倒是,
挺喜歡這個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