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房間比純白多了一絲暖意,增加了些許親切感。
這時有一個年輕的婦人激動的站在門外對甄繁星說。
甄母“星兒,你終于醒了,你昨天發(fā)高燒可真是嚇?biāo)缷寢屃?。?/p>
甄繁星“昨天我發(fā)高燒……昏倒?!”
甄繁星難道我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只是夢,那……張藝興也是?
甄母“你怎么了星兒,趕快換衣服吃早飯?!?/p>
甄繁星“哦!”
甄繁星邊換衣服邊回想著自己昨天所經(jīng)歷的一切。
回憶中。
昨天下午,氣氛壓抑,甄繁星去興星公司應(yīng)聘。
白鈺“你好,我是總裁的總助?!?/p>
甄繁星“這是我的簡歷?!?/p>
甄繁星“我叫甄繁星?!?/p>
白鈺“甄繁星?!”
甄繁星“對,怎么了。”
白鈺“呃,沒什么?!?/p>
白鈺“簡歷剛剛我看過了,恭喜你被錄用了。”
白鈺“你沒有試用期,直接轉(zhuǎn)正?!?/p>
甄繁星“真的嗎?”
白鈺“當(dāng)然?!?/p>
甄繁星“太好了!”
白鈺“因為你是一直以來應(yīng)聘秘書這個職位第一個直接轉(zhuǎn)正的人,所以我們有一個禮物給你?!?/p>
白鈺“一條項鏈?!?/p>
甄繁星“黑色碎石款,我很喜歡,謝謝!”
回家的路上,下起暴雨。
雨水淋濕了甄繁星,一路上又冷又打不到車,導(dǎo)致甄繁星一路跑回家所以才發(fā)燒
回憶結(jié)束。
甄繁星昨天……那個助理是……白鈺?!
甄繁星這是怎么回事。
甄母“快來吃飯。”
甄繁星“來了!”
甄繁星坐在餐廳內(nèi)吃飯,還沒吃到一半樓下就傳了響亮的汽車鳴笛聲。
甄母“因該是你的上司來了?!?/p>
甄繁星“總裁?”
甄母“對呀!”
甄母“我今天早上給你們領(lǐng)導(dǎo)打電話,說你生病今天有可能來不了?!?/p>
甄母“結(jié)果你們領(lǐng)導(dǎo)說你是他的秘書,他應(yīng)當(dāng)親自來看看你,所以……”
甄繁星“天吶!”
甄繁星直接嚇到震驚,趕快又回房間換了一件白色一字肩連衣裙,背著一個包急急忙忙的下樓去迎接這位大神。
甄繁星低著頭跑到樓下,直到站在那位總裁的旁邊她也不敢抬頭。
張藝興“你今天遲到了,而且還浪費了我將近十九分鐘的時間,你該怎么賠償?!?/p>
熟悉的聲音在甄繁星傳入她的耳朵,她不自覺的被聲音吸引著抬頭看向那位總裁。
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驚訝的讓她都無法說出話來。
甄繁星“你……”
張藝興“對,就是我?!?/p>
甄繁星“你不是死了嗎?”
甄繁星“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p>
甄繁星慌慌張張的向張藝興解釋,他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嗤笑了一下。
張藝興“我的皇后你干嘛這幅表情看我。”
甄繁星“昨天晚上……夢里……你我……”
張藝興“還記得你收過一封情書嗎。”
甄繁星“大學(xué)時候收到過,米白色信封。”
甄繁星“不是,你干嘛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我收情書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張藝興“怎么沒關(guān)系,你收到的那封情書可是我寫的。”
甄繁星“怎么?!”
張藝興“小卷毛?!?/p>
甄繁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