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長信殿回來,就看見殷實出現(xiàn)在我的正殿中,他的身旁站著背著包袱的越溪。
此刻,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若是我真的不在了,殷實應(yīng)該能替我照顧她吧。盡管他如今是御白的人,但他畢竟是從將軍府出來的人,把越溪放在他府中照料也是極好的。
或者,將越溪的父母接來,讓他們住在我的府上。這樣也是兩全其美,只是還是得拜托殷實多多照顧一下。
“太子妃,我奉殿下的命令,護送你們……回家。”說到回家時,他突然哽咽了。
我知道,他不希望我離開,把御白一個人留在宮中??捎壮錾淼弁跫?,他的身上有責(zé)任。而我就不一樣了,我生性愛玩,皇宮確實不是我該待的地方。
我笑著對他點點頭,和他們倆一起離開了這偌大的皇宮。這一次,沒有人阻攔,也是真的離開了。
“殷實,我得去地牢,把南宮嫣帶走?!?/p>
“太子妃,你還管她做什么?她作惡多端,讓她在牢中自生自滅吧!”
看來,殷實是誤會了,我向他解釋道:“若是讓她自生自滅的話,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還有,我現(xiàn)在不是太子妃了?!?/p>
“是?!币髮嵉拖骂^,不再說話。
到了地牢,我讓越溪在外面等我,我怕我待會對南宮嫣做的事會嚇到她。她也很聽話的在門外等我。
獄卒的人見到殷實和我來了,立刻讓道迎接。
南宮嫣已經(jīng)醒了,她再次見到我已經(jīng)有些害怕了。我從腰間取出了我早已準備好的匕首走到她身邊。她瞪大眼睛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讓她別怕,我是來帶她回家的。但是呢,我怕她會不聽話到處亂跑。所以,我直接挑斷了她的腳筋。
血濺到了我的手上。此刻,我的腦海中之記得她說梨園那晚的血濺得到處都是。
“啊~”她痛苦的慘叫著:“你直接殺了我吧!”
“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舍得殺你呢?姐姐只是怕你回家途中會到處亂跑,若是走丟了找不到你,我會擔(dān)心的。”我一臉笑意的說著。
呵!想死?沒那么容易。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讓她受非人的折磨。
我掏出手帕,將我手上的血和匕首上的血慢慢的擦拭干凈。然后轉(zhuǎn)身命令獄卒將南宮嫣綁起來送到我府上。
站在一旁的殷實,顯然被我剛剛的舉動給嚇到了。他應(yīng)該沒想到我會這么狠吧?再怎么說,她也是和我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妹妹。
但我也早就說過,我不是什么善類,所以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特別是對南宮嫣。不將她折磨致死,難解我心頭之恨,更沒法向梨園的人和我娘交代。
殷實見南宮嫣被送走了,自己也準備出去時,我伸手拉住了他。他回頭看著我,只見我的額頭冒出許多汗珠,而且還捂著胸膛,疼痛難忍的樣子,立馬扶住了我。
命人把椅子搬過來讓我坐,還讓人去找大夫。但被我攔住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
我用力握住殷實的手,有些帶請求的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幸離開,麻煩你替我多多照料越溪,不要讓她受到傷害?!?/p>
“大小姐,你在胡說些什么啊?你不會有事的。”他突然抱起我往外沖。
他讓馬夫先帶越溪回將軍府,自己則是帶著我去尋大夫。
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雖然他很少來將軍府。但只要他來,都會陪我玩很久很久。我似乎都快忘了,他那時,也才十三歲,卻總是無條件滿足我那些奇怪的要求。
殷實,謝謝你。慢慢地,我合上了疲倦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