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四月,滿園桃花綻放,勾勒出一副寧靜曼妙的畫面,然而隱藏在這寧靜下的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的前奏。
元斐和祁溫瀟拉著玉折向前跑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看他們有沒有追上來。
畢雯珺玉折
畢雯珺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她苦澀地笑了笑,想要掙脫元斐和祁溫瀟的鉗制,卻怎么也掙不開。
畢雯珺再不停下,我就要開槍了!
見她們還是沒有反應(yīng),畢雯珺將子彈上了堂,對準(zhǔn)元斐的腿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天生聽覺敏感的玉折馬上推開了元斐,而自己卻中了那一槍。
她看了看不斷朝這邊走不來的畢雯珺,想必其他增援很快就會到了,自己已經(jīng)暴露,但祁溫瀟和元斐不能暴露。
玉折愣在那兒干什么,走??!
祁溫瀟可是......
元斐拉著祁溫瀟沖她搖了搖頭,隨后凝重地看了玉折一眼,拉著祁溫瀟離開了。
她們是大毒,梟趙磊的手下,孰輕孰重要分的明白,身為趙磊的左膀右臂,元斐跟著他也變得冷血了起來。
si一個人而已,沒什么大不了了的。
畢雯珺看著面前略顯狼狽的玉折,眼底除了冷漠還是冷漠,就是這個女人,三年前毀了他的家庭,毀了他的弟弟的前途。
畢雯珺為什么騙我
玉折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
玉折重要么
畢雯珺也對,你已經(jīng)是一個將死之人了
說著,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了她,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這個他最恨的女人,同樣也是他最愛的女人。
畢雯珺現(xiàn)在解釋,還來得及
玉折開槍吧
她的確是遵趙磊的命令,殺了他的父母,放火燒了他們家導(dǎo)致他的弟弟雙腿殘疾。
這條命是她玉折欠畢雯珺的,所以她沒什么好說的。
畢雯珺閉上眼睛,扣動扳機(jī),卻忽然槍口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玉折身后的那棵樹,驚動了樹上的鳥兒。
玉折笑了笑,不顧腿上的劇痛站起身,蹣跚著走向畢雯珺,握著他手里的槍對準(zhǔn)自己的胸口。
玉折畢雯珺,我的身份是騙你的,我的一切都是騙你的
玉折但我愛你這句話我從來沒撒過謊
玉折如果有來生,還能遇見你,我希望我們能做一對普通的夫妻
玉折沖著畢雯珺甜甜地笑了,握著他的手扣動了扳機(jī),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玉折白色的衣襟,畢雯珺對玉折的記憶也永遠(yuǎn)定格在了那個笑容。
畢雯珺慌了,他丟下手中的槍,摟住玉折緩緩倒下的身體,捂住她的胸口,似乎想堵住還在不斷流出的鮮血。
畢雯珺我不報仇了,我不當(dāng)警察了,我也不要解釋了
畢雯珺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活著
玉折伸出手,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輕輕在他的臉上烙下一吻,也是在那一瞬間,她的手重重地垂了下來。
畢雯珺摟著她逐漸冰冷的身體失聲痛哭。
周震南帶著隊伍跑過來只見到眼前的一幕,他轉(zhuǎn)過頭讓隊伍先離開了,自己輕聲靠近,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周震南節(jié)哀
畢雯珺忽然冷靜了下來,抱起玉折的shi體,朝著周震南來的反方向走去,周震南見狀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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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雨天,雖然玉折是他們一直通緝的人,但畢雯珺還是強(qiáng)烈要求將玉折火化,讓她走的體面些。
她的骨灰被他埋在那片桃花林,他想著有這一園桃花陪著她,她應(yīng)該也不會覺得無聊了吧。
畢雯珺站在玉折的墓碑前,面容冷漠,看不出情緒,整個人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頹廢感。
畢雯珺玉折.....玉折.....
他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緩緩舉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自己的胸膛開了一槍。
周震南發(fā)現(xiàn)的時候為時已晚,他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中,血染紅了那一片土地和地上的幾瓣桃花。
周震南你瘋了么!
畢雯珺這樣.....我就能體會跟她一樣的痛苦了
周震南嘆了一口氣,愛情果真是毒,碰不得的東西。
畢雯珺我愛她永遠(yuǎn)愛著她.......
不用畢雯珺說,周震南也知道,他將畢雯珺和玉折葬在了一起,買下了這片桃園。
“先生,桃園歸屬誰的名下?”
周震南一愣,似是想到了那個言笑晏晏的男孩,淡淡地說道:
#周震南玉折和畢雯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