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倏地來到士的面前,一把推開了獅子奧菲爾諾。
“阿士,你要找的東西找到了嗎?”海東尚未解除變身,仍舊以騎士的姿態(tài)和士對話。
“啊,找到了?!笔空酒鹕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真不愧是阿士,在沒有變身的情況下就從奧菲爾諾手中取到了東西?!焙|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敬佩。
“變身?”士疑惑道,“你是說我也擁有你這樣的能力?”
“看來的確的忘得一干二凈了,”海東有些苦惱,“堂堂的decade居然質(zhì)疑自己是否擁有變身能力。”
“你們這兩個混蛋!”突然從一旁傳來了憤怒的吼叫聲,原本倒地的獅子奧菲爾諾竟然再次站了起來,向著士和海東發(fā)起了進(jìn)攻。
海東一把將士推開,開槍向著獅子奧菲爾諾連射幾槍,瞬間將其擊退。獅子奧菲爾諾受到海東的攻擊,跪倒在地痛苦的捂著胸口,并且他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灰化。
“真是不經(jīng)打的家伙啊。”海東輕蔑的又朝著獅子奧菲爾諾開了幾槍,并打開了懸掛在腰帶左側(cè)的卡片收納盒,從中抽出了一張卡片。
“吶,阿士,看好了,我的戰(zhàn)斗方式!”海東將卡片插入槍身的“駕馭讀取器”之中,并推動“前部終端”。
扣動扳機之后,驅(qū)動器發(fā)出了“kamenRide(假面駕馭) Faiz!”的音效,一陣光芒閃過,假面騎士Faiz出現(xiàn)在了獅子奧菲爾諾面前。
“Faiz……”士喃喃道,“果然,之前腦中閃過的那個騎士,就是Faiz么?!?/p>
“既然是奧菲爾諾,那用假面騎士Faiz來打倒就再合適不過了?!焙|說著,一把拉住了士的胳膊。
“怪物就交給Faiz來徹底消滅,我們先撤退?!焙|說著,再次從卡片收納盒中取出一張卡片。
“AttackRide!Invisible?。ü赳{馭 消失)!”隨著音效聲的響起,士看到自己的身體同海東一樣,漸漸的透明化,等他再回過神來,兩人已經(jīng)在學(xué)校之外了。
“阿士,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有想問的現(xiàn)在就問吧!”海東已經(jīng)解除了變身,以人類的姿態(tài)站在士的面前。
“唔……”士腦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問題,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問起。
“如果你是想問關(guān)于你如何失憶的問題,那不好意思,我也不大清楚。”海東說著,抬起頭望著天空中的閃爍著的星光,其實不僅是士失去了記憶,連他自己也缺失了不少重要的記憶,其實他今天一直在默默的跟蹤著士,獅子奧菲爾諾之所以會知道士今天會來查找檔案,也是由他提前告知。他這么做,就是想知道士是否真的失去了記憶,剛才他看到士在生死攸關(guān)的情況下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方才確信士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那個,剛才襲擊我的怪物,是叫奧菲爾諾么?”士捋順了思路,開口問道。
“啊,這種怪物就叫奧菲爾諾,是已經(jīng)死亡的生命?!焙|邊說邊擦拭著手中的diend驅(qū)動器。
“死亡的生命?”士對海東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死亡的生命,也可以說是進(jìn)化的生命,”海東咂了咂嘴,“有些人在死亡之后,會再度蘇醒過來,這些蘇醒過來的人,肉體和精神都得到了進(jìn)一步的強化,進(jìn)化成了奧菲爾諾?!?/p>
“原來如此,難怪剛才那家伙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笔靠粗种械臋n案,有些后怕。
“剛才的那家伙想必已經(jīng)被Faiz解決了。”海東看著士,說道:“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你自己要多加注意,盡量不要做什么惹眼的事。”
“啊,我會注意的?!笔空f著,卻發(fā)現(xiàn)海東已經(jīng)不見蹤影。
“這家伙,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士吐槽了一句,此時夜已深,街道上沒有任何行人,一片寂靜,士借著昏暗的燈光,往家里趕去,他剛經(jīng)歷了怪物的襲擊,實在不想在這種詭異的環(huán)境中多做停留。
一路緊繃著神經(jīng),士終于來到了家門前,士的家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別墅,旁邊是一家頗有些年頭照相館,不過好像沒什么生意,據(jù)士所知,這家相館是一對爺孫所經(jīng)營的,他曾見過相館主人幾面,是位相貌和善的老紳士,她的孫女士倒是從來沒有見過。
一路上由于過分緊張,他竟出了不少汗水,身體燥熱難耐。
“先洗個澡,再看檔案吧。”士自言自語的打開了門。就在他望向屋里的一剎那,原本燥熱的身體竟瞬間滲出了寒意——借助月光,他看到屋內(nèi)正坐著一個少女。
月光揮灑在少女身上,描畫出她那姣好的身材,如瀑的烏黑長發(fā)在月光下變幻出銀白的細(xì)絲,那一雙晶亮的雙眸里,閃爍著細(xì)碎明亮的月光,就這般靜靜的盯著士。
“唔……姑娘夜半到訪,是有什么事么?”半晌,士問道。
他一邊問,一邊合上了門,將燈打開;燈光照亮了屋子的同時,也讓士徹底看清了少女的臉龐,他大吃了一驚,眼前的少女,就是最近一直干擾他拍攝的少女!少女還穿著校服,士迅速撇了眼少女胸口處的名牌,名牌上標(biāo)著“光夏?!?。
“門矢士,你今天的行為,嚴(yán)重超過了安全界限,按照指令,將你徹底消滅!”光夏海站起了身,向士逼近。
“喂、喂,不會吧,海東剛叮囑我注意安全,就有人找上門來,這都什么怪事?。 笔客说搅藟?,絕望的看著漸漸逼近的少女,沙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