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黎抱著日記本回了公寓
說不好奇是假的
那個女生
為什么會突然的那么討厭她
還說
自己拋棄了伯賢。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
日記本,不是她的。
可是她也想看看里面到底寫了什么,會讓那個女生誤會。
日記本打來的第一頁
寫著她的名字
舒黎
她皺了皺眉繼續(xù)翻
舒黎在臥室里,看完了整本日記。
里面大概是一個小女孩,對一個小男孩的愛慕以及思念。
那個小女孩為了嫁給小男孩而努力長大的故事
只不過
小男孩叫邊伯賢
小女孩叫舒黎。
看完最后一頁,日記本上悠的滴上了一滴水珠。
我有些怔愣的撫了撫臉上的淚水,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日記本
舒黎“怎么會……”
怎么會哭呢?
我為什么會哭,為什么心臟會發(fā)疼。
我有些慌亂的關上了日記本,心里的不舒服讓我感到不安,我跌跌撞撞的往世勛的書房跑,想去給他打電話
在轉身的途中碰掉了桌上的水杯
“啪!”
刺耳的破碎聲,我驚慌失措的蹲下去撿
玻璃片一下子割開了手
舒黎“嘶”
鮮血瞬間溢了出來
眼前也瞬間出現(xiàn)了陌生畫面
畫面里,是割開的手腕,是鮮紅的一片
我驚恐的往后退一下子跌在了地上,頭痛欲裂,回憶想潮水一樣席卷而來,一幕幕,一張張,我無助的哭了起來
不要,不要
“五百萬,買你的孩子”
“是你害死了爸爸媽媽對嗎?”
“是我”
“因為你們舒家欠我的”
“連你也都該死舒黎”
“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我不會讓你離開”
“別碰我,求你了,別碰我!”
“看到你痛不欲生,我就會感到快樂”
“舒黎,你欠我的,你們舒家都欠我”
“你沒資格喜歡我”
“你讓我,惡心”
“你就是殺人兇手,你把爸爸媽媽還給我啊!把孩子還給我!”
“伯賢哥哥,伯賢哥哥!”
邊伯賢的臉在腦海中逐漸清晰,所有的事情都全部灌進了我的腦海,我只覺得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被大力的撕扯開
心臟又變得千瘡百孔,呼吸一下就會疼一下。
我忽然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胡亂的哭喊著無助的揮著手想要抓住什么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舒黎“世勛,世勛”
舒黎“世勛,求你,求你出現(xiàn)”
舒黎“吳世勛!吳世勛!你在哪?!”
保姆猛的推開了門說
保姆“太太您怎么了?”
舒黎“滾開,滾開!別碰我!”
我大吼著不顧一切的往后退崩潰的哭著說
舒黎“世勛,世勛在哪里?!”
舒黎“吳世勛在哪?!”
保姆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過去扶她,而她胡亂的推著,尖叫著哭著嘴里只有一句話
別碰我
別碰我
我只覺得那種恐怖的絕望感又出現(xiàn),渾身變得冰冷,我大聲的哭叫著希望可以被解救,
可出聲的一瞬間耳邊一下子耳鳴了,然后就是耳根生疼,然后就聽不清保姆在說什么了
然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邊伯賢收起畫板之后就往舒黎的公寓那邊走,他忍不住去了那天晚上他跟著她到的門口。
不舍的站了好半天,不知道,舒黎有沒有被傷害到。
正準備走門就被猛的打開,里面的一個婦人扶著已經(jīng)昏迷的舒黎有些慌亂的往外走
他立刻走過去說
邊伯賢“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保姆瞬間拉起他說
保姆“先生,救救我家太太,她好像是發(fā)病了,拜托您送她去醫(yī)院好嗎?”
邊伯賢很快反應過來抱起舒黎就大步的往外走,邊走邊說
邊伯賢“舒黎,舒黎”
邊伯賢“你醒醒”
他一低頭就看見她耳朵里竟然流出來血,他不安的加快了步子顫抖著說
邊伯賢“舒黎,你別睡,別睡”
邊伯賢“求你,求你”
恐慌再一次籠罩在心上,他不可以在失去她了,不可以。
到醫(yī)院時就送去搶救了,沒過多久,保姆和吳世勛都趕了過來。
吳世勛在看見邊伯賢時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控制不住的打不過去揪起他的衣領說
吳世勛“你來干什么?”
吳世勛“邊伯賢,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吳世勛“你為什么不能放過她!”
吳世勛“你真的想要她死嗎?!混蛋”
邊伯賢抬起頭,吳世勛就怔在了原地
他哭了
邊伯賢“為什么要騙我,她明明沒死”
邊伯賢“把舒黎還給我”
邊伯賢“吳世勛,把她還給我”
吳世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然后說
吳世勛“憑什么?”
吳世勛“還給你?還給你然后再讓你傷害她是嗎?”
吳世勛“邊伯賢,你憑什么跟我說這些話?”
吳世勛“你覺得,你有資格嗎?”
邊伯賢突然大力的給了他一拳然后發(fā)瘋了一樣的大吼說
邊伯賢“舒黎,和我還沒有離婚!她依舊是我邊伯賢的妻子!”
邊伯賢“她不能離開我”
邊伯賢“不可以,不可以”
邊伯賢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他無助的說著,整個人都泛著悲哀的氣息。他現(xiàn)在卑微的像以前求著她的舒黎。他的心開始泛疼,他不應該那樣對她的。他真的錯了,他真的沒辦法離開舒黎。他做不到。
他離不開她了
他沒辦法離開她
他不能
吳世勛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轉身說
吳世勛“因為我愛阿黎”
吳世勛“所以,我不會再讓她和你在一起”
吳世勛“因為你不配”
后來,舒黎的檢查沒有大礙,只是因為情緒激動而暈倒了,而耳朵之所以會流血是因為她過于激動的大喊尖叫,太過大力而沖擊到了耳膜,造成了損傷。
她轉入了普通病房。
吳世勛跟著進去了,只有邊伯賢楞楞的站在門口。
他想要挽回,他不想讓舒黎離開他。
他不想讓她嫁給別人。
她是他的新娘
是他的。
以前,邊伯賢是舒黎的全世界。
現(xiàn)在,邊伯賢的全世界都是舒黎。
在,舒黎對他不在有愛了之后
在舒黎沒力氣在愛他了的時候
多可笑啊
悲哀嗎?
她對他的偏愛,成了他傷害她的資本。
現(xiàn)在
全世界都愛我
唯獨你不愛了
所以,他被全世界拋棄了。
舒黎,再給我一點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