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子俊和胡恪吃了一驚,遂提劍出門,問與烏買爾:
“倭人在何處?”
“在客房正與胡公子博斗?!毙《健?/p>
馬子俊驟然出劍,宛如蒼龍出水,快如閃電,直取小二頭顱。小二一晃,手上多了一把名晃晃的匕首擋住了馬子俊的劍氣。隨即后空翻退離胡恪和馬子俊。
“不愧是中原享譽盛名的馬子俊前輩,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小二變了顏色。
“你們上次派來的替死鬼怕是沒于你們分享情報,我店中小二和廚師皆是我之徒弟,雖然對客人畢恭畢敬,但是對來找麻煩的也毫不留情。怎會讓客人與敵人單打獨斗?”馬子俊一字一頓的說。
“田中遠介上次執(zhí)行了任務之后并沒有回來,我們等候了多日,認為他被你們殺掉了,才又突襲客棧?!币兹莩傻晷《臇|瀛忍者咬牙說。
“看來是害怕切腹躲起來了吧?你們東瀛的鳥人真是膽小如鼠。”胡恪笑罵道。
“你門中原有句古話叫:‘識時務為俊杰?!掖笕毡九沙隽藨?zhàn)無不勝的宮本翔太將軍,實力不在你們之下,這天山秘藏我們志在必得。但是我們也可以合作,我們如虎添冀,共取寶藏,事成之后,價錢任你們開,還能交下宮本將軍這個朋友,何樂而不為呢?”易容成店小二的東瀛忍者陰陽怪氣地說。
“天山上的東西,無論如何都是中華的東西,你們這些倭人若想染指,來一個我殺一個?!焙“寥坏馈?/p>
忽然,院中飛來一劍,真正的店小二烏買爾隨后而至。
“該死的倭人!膽敢喬裝成我的模樣!師父,后廚和客房都遭遇了伏擊,葉爾凡納和阿力木在后廚碰上一倭人,胡公子在客房獨斗一倭人,還有一黑影潛入客棧,我一路追至此。徒兒功力有限,但請師父和胡將軍前去營救師弟們和胡公子,此倭人就交由我應對!”烏買爾一改小二模樣,拔出佩劍與倭人形成對峙之勢。
“烏買爾,萬事小心,胡將軍你去客房救公子,我去后廚救徒兒?!瘪R子俊說道。
“嗯,分頭行動!”二人離開。
天山客棧,二樓客房。胡福手持長劍,氣喘吁吁。
“小賊,再與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胡福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你是懦夫,忍刀沾上你的血會臟了忍刀!”一個一身黑衣,頭戴面罩,只露雙眼的倭人將手持的武士刀插回刀鞘,掏出一柄形以暗器的匕首。
“殺你,苦無足矣!”倭人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王八蛋,報上名來,我胡福劍下不殺無名之鬼!”胡福話說的硬氣,實則內心慌的一批。這東洋鬼子也太兇了,招招欲取人性命,眼下只有拖住他,待到父親或是馬叔叔來救了。多說話,能拖一刻鐘是一刻鐘。胡福打定了主意。
“廢話少說,大日本帝國忍者魂武正下是也?!焙谝氯陶呦蚝淞诉^來。
胡福忽忙提劍抵擋,氣力不足,被逼退一步只感覺虎口酥麻。胡福陷入被動,劍招不再圓潤,只是被迫抵擋。幾個回合下來竟被震落佩劍,忍者一反手,手中的苦無向胡福頸部劃去。剎那間,一柄劍從側面刺來,劍尖直抵苦無側刃,一陣悅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后,忍者苦無脫手,彈至房梁,忍者順勢后翻,擲出一枚圓球,圓球釋放出大量濃煙。胡恪如閃電般擲出佩劍,劍光宛若游龍,撕裂濃霧,正中忍者之肩,忍者拔出肩上劍,一個后翻躍出窗。
“追!”胡恪喊道。
父親的到來讓胡福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二人也躍下窗戶,但前方沙地竟無忍者之腳??!
“在哪兒!”胡福指向客棧方向。
原來那忍者假意躍窗混淆視聽,實則繞過窗戶爬上了屋頂,這客棧兩層樓,下來容易上去難,這東瀛忍者也太賊了!父子二人只能眼看敵人逃跑。
“去后廚,支援別人!”胡恪喊道。胡福緊緊跟在身后。
天山客棧,一樓后廚。
倒踏的灶臺,四分五裂的灶具,遍地的食材和血跡……一片狼籍。廚師葉爾凡納和店小二阿力木倒在地上,捂著傷口,靠墻喘息著,身旁是斷裂的寶劍。馬子俊坐在后門門坎上,劍插在地上,人柱著劍氣喘吁吁。
“俊兄,沒事吧!”胡恪馬上上前欲扶起馬子俊,馬子俊擺了擺手。
“潛入后廚偷襲的倭人應該就是喬裝成烏買爾的忍者所言的宮本翔太。我來時葉爾凡納和阿力木已多處受傷,我三人合力勉強頂住,最后不知為何突然逃走?!瘪R子俊說道。
“前輩,這二位兄弟……”胡福問道。
“傷不致命,已上過創(chuàng)藥?!瘪R子俊又擺了擺手。
“小福,照顧你馬叔叔和兩位小兄弟。我去去便回?!焙≌f道。
“爹,你要去哪兒?”胡福問道。
“我且去看看另一位小兄弟?!焙∪艘炎?,只剩余音繞梁。
胡恪回道馬子俊的房門前,院內并無打斗痕跡,也沒有烏買爾和東瀛忍者的身影。
胡恪推開房門,只見滿地狼籍,似乎已被人翻箱倒柜。地中央還躺著兩個人,只是這兩個人衣冠相同,像貌相同,竟是兩個烏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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