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院子里的桃樹下喝著桃花釀,旁邊的冥幽只能默默地盯著江雯竹的酒壺,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桃沁兒這酒好香,竟然是那種好聞的桃花香。
桃沁兒聞了聞,又端起杯子細(xì)細(xì)的喝了一口。
桃沁兒竟然是甜的。
桃沁兒啊,好辣。
江雯竹哈哈哈,你這丫頭酒量不行啊。
江雯竹這桃花釀其實(shí)并沒有太高的度數(shù)。
江雯竹可是偏偏是這桃花香,讓每一個(gè)喝這酒的人都喝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江雯竹你喝出了甜與辣,而我卻是苦。
桃沁兒怎么會這樣呢?我們喝的不都是一樣的嗎?
江雯竹丫頭你還小,以后就明白了。
桃沁兒聽不懂江雯竹說的那些話,只覺得這酒雖有些辣但也是甜的為佳。
喝了幾杯就醉倒在了石桌上。
江雯竹這酒是他教我釀的,想想自己第一次喝時(shí)倒也醉的不省人事。
江雯竹我本不該屬于這里,終究也逃不掉了。
江雯竹一口飲盡杯中的酒,仿佛想要將自己的煩悶全部咽下。
江雯竹放下酒杯,看著桃沁兒倒在桌上醉的發(fā)紅的臉蛋。
江雯竹這丫頭酒量真的是不好啊。
江雯竹糖葫蘆你將她帶回房間吧。
糖葫蘆正在一旁舔著自己的毛,聽到江雯竹叫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隨后糖葫蘆站了起來,他的身形逐漸變大,有了人的姿態(tài)。
如果此時(shí)有人路過一定會感到吃驚,原來貓咪站立的地方此時(shí)正站著一個(gè)男人。
冥幽喂,你這女人干嘛非得讓那丫頭我名字。
冥幽我明明有名字的好不好!
冥幽直接告訴她不就完了。
江雯竹哦,你叫什么來著,我忘記了。
江雯竹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冥幽行吧,你忘了是吧。
冥幽可這糖葫蘆是什么鬼名字。
冥幽我不管,給我改了。
江雯竹繼續(xù)喝著桃花釀沒有搭理他。
冥幽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回事,我跟你說話呢。
江雯竹那叫狗蛋?還是憨憨?
江雯竹這才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
冥幽我他喵的!
冥幽蠢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江雯竹快把這丫頭送回房里睡覺,等會好著涼了。
冥幽你自己怎么不去。
江雯竹沉。
冥幽看了看喝醉后已經(jīng)睡著了的桃沁兒,瞬間妥協(xié)了。
冥幽行,我去。
冥幽酒給我留點(diǎn)。
江雯竹貓咪不能喝酒。
冥幽我他喵的又不是普通的貓。
江雯竹哦,行吧。
等冥幽把桃沁兒放到床上安頓好,再回到院子里看,哪里還有江雯竹的身影。
冥幽拿起石桌上的酒壺倒了倒,真的是一滴都沒剩下。
冥幽江雯竹你個(gè)大騙子。
冥幽一臉幽怨的化為貓形,縮進(jìn)了貓窩。
江雯竹在床上聽到冥幽的怒吼笑了笑。
江雯竹〖叫你敢不辭而別,還想喝酒,沒門?!?/p>
—番外小劇場—
顧青辰冥幽可真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江雯竹那是糖葫蘆。
冥幽難道我就不可愛了嗎?
桃沁兒可愛可愛,糖葫蘆最可愛了。
冥幽我叫冥幽,不叫什么糖葫蘆。
冥幽好氣哦。
桃沁兒摸摸毛,氣不著。
冥幽哼,給我送花收藏,我就不生氣。
江雯竹那你還是氣著吧。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