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輪夜色凜咧,但男孩的心是熾熱的,熾熱的想找到舊事里的另外一個主人公,想立馬知道答案是否與自己猜想的一天。男孩眼神黯然地望向窗口,看著沉淪夜幕的月亮,憶起當年往事,回眸便看向身邊人。
也許是還沒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身邊人開燈看向男孩,啟唇道。
“金,怎么了嗎?”
一聲鈴鐺般清脆的聲音將金拉回現(xiàn)實,眼神黯然失色渾不知魂飄在哪了一樣。身邊人感到一絲不對勁,本是因為沒回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懊惱不想多問的,但出于關心便還是問道。
“喂?喂!你在想什么啊”
或許是已經(jīng)想好了,準備踏出那一步了。金的眼神未有失色般的寂靜,反而變得堅定又難信地向嘉德羅斯問道。
“嘉德羅斯,你小時候有過什么玩伴嗎?”
嘉德羅斯愣道,黃金色的瞳孔開始抖動,心也是?;蛟S是這句話勾起了一些陳年往事,又或許是對金這句話的內容所感到奇怪。本想開口說句跟你沒關系的,但又被金追問。
“你是不是還向小時候的一位男孩玩伴承諾過一件事”
大抵是青春的羞澀與不坦然,是大象走過平原的震撼,是水滴石穿般的心癢,金也不說出那個承諾的內容。就簡簡單單地追問眼前人幼時的事情。
“你怎么問這么多???今晚你是怎么了?”
兩人的眼神都似帶有疑問又懷揣著答案的堅定看著對方,想讓對方自己捅破那輕薄的紙窗。月亮的月光輕拂過房間,但也因為夜冷,天上多起泛泛薄薄的云 向月亮旁邊緊靠了些。二人就這樣相視,本以為就這樣僵著。
“床頭桌上的花環(huán),我知道,我記得,是我編的,怎么會在這?”
輕薄的云也就轉瞬即逝,泛泛而來,薄薄的云霧也由水分組成。擋不住皎潔的月亮,更擋不住夜里的人們向前走的夜光。
嘉德羅斯瞟了一眼那花環(huán),多多往事從腦海中涌出。雖細節(jié)可能憶也未知,但往事里的太陽是熾熱的,往事里的承諾是熾熱的,往事里自己的心滾燙無比。紙包不住火。也隨之坦然了起來,早已有了定數(shù)。
“我小時候確實有一個玩伴,他跟你長得很像很像……,這個花環(huán)就是他做的”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兩個人都錯愣不堪。兩雙心意相同的眼睛都苞含著膽怯,等待有一個人去微微觸碰,澆灌。或者等著時間的洗禮,去綻放。
“那你還記得當時的承諾嗎,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低頭,他一時間的激動與不知所措的碰撞,糾結。像犯了錯的小孩,也是啊 兩個人都還是花苞花骨朵,偷嘗了禁果般的稚嫩。只不過這次被金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罷了。
“嘉德羅斯,你不用說了,你雖然不記得承諾,但還記得那段經(jīng)歷。當時的問題答案,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了”
未曾等嘉德羅斯開口,金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的咄咄逼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qū)別罷了。
熾熱的火也是會被澆滅的,你需要在他最滾燙的一瞬間去抓住,那便是永恒。
“沒有,我還……”
還沒等話說完,外面人聲嘈雜,隔著窗戶能看見房屋的燈光一一亮起的光亮。兩人都注意到了這點,隨后聽見。
“嘉德羅斯回城準備篡奪王位,刺殺他的父皇了,全人民警惕?,F(xiàn)在一一搜查”
外面人聲鼎沸,吆喝聲剛落,就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金比嘉德羅斯先手穿好衣服了,嘉德羅斯還需些時間。
“金,你先出去擋擋。我馬上去”
士兵就在大門門口,金打開了門一個人面對這士兵。
“沒想到廢棄這么久了的房屋還有人住啊,就你一個人嗎?”
金看了看他們,神色有些緊張但也因為這露出了破綻。沒等和士兵協(xié)商好,士兵先手搶著進房。眼看要打看臥室的門了,金擋在面前不讓開。“不能開”
“小子,趕緊讓開”
士兵已經(jīng)被惹毛了的樣子,畢竟誰愿意大晚上出任務。兩個士兵直接把金推開,準備開門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歪,你們大晚上私闖民宅推我弟弟干嘛”
開門的是一位小姐。
士兵愣住,更多的可能不是被眼前人愣住,而是眼前人是個好看的美人。兩人見了紛紛道歉,氣勢遠不及對金的兇狠。
“啊啊啊,抱歉啊小姐。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誤會,你們家沒有窩藏嘉德羅斯吧?小姐”
“嘉德羅斯?并沒有,我連個黃毛的影子都沒見著”
兩個士兵看了看旁邊的金,又看了看嘉德羅斯。 隨后嘉德羅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突然感覺有一些bug。
“咳咳好吧,剛剛說錯了,糾正一下。除了我和我弟弟以外。沒有見到過其他黃頭發(fā)的人,這下滿意了吧。請你們從我家出去”
待兩個士兵出去后,嘉德羅斯和金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們關門關窗關窗簾開始商量下一步的行動。
“看來,我們被眼線發(fā)現(xiàn)了,下一步怎么辦,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很奇怪,他萬分的肯定當時沒有一個眼線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了也不敢多想。只能進一步去做了。
“潛入宮殿的藥庫吧,那里有太先王的命令不管是誰都不得讓里面的藥物丟失缺藥材,除非絕種。畢竟父皇很有可能被下了迷藥,先去拿解藥為好。保險起見,等附近的士兵少了再去”
天亮后。
“嘉德羅斯,潛入是潛入了,為什么我感覺怪怪的啊”
“沒什么奇怪的,走吧,藥庫在那邊”
金一臉的不敢置信,但是又不敢反駁因為現(xiàn)在他們的行動很倉促,害怕一討論起來就會被打亂了陣腳隨后出事。
他們甚至到藥庫的時候都十分安逸,安逸到讓金不敢想這真的是高警惕下的宮殿藥庫嗎?為什么這么輕易的就闖了進來,而且門沒有鎖。
嘉德羅斯也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晚了。
“金,你看,所有的解迷藥的解藥都在這里。我們只要找到那個迷藥的是哪個解藥就行了”
沒有人回。
“金?”
“金?”
等嘉德羅斯回頭的時候便看見,被人封著嘴綁著的金了。以及嘉德歟川。
“不愧是羅斯哥哥,既然都找到了這來了,那就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好不好?”
一頭紫毛與圣空星皇室格格不入的發(fā)色,銀白色的瞳孔配上紫毛這個從小他嘉德羅斯都不看好的撿來的弟弟——嘉德歟川
嘉德羅斯看見此人以后反應過來了,天亮后的安逸以及剛剛一閃過耳的金的話都連成一通。他知道了,他中計了,他太沖動了。
“不過沒想到,哥哥,你還有女裝的癖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