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汶翰“第一次并肩作戰(zhàn),以后還多多指教?!?/p>
陳尢“多多指教?!?/p>
來不及廢話這么多了,看得這賭場有不少組織的人。
你和李汶翰被包圍在一個圈里,嘉羿則是坐在前面的沙發(fā)上看好戲。
你一個女生也不能干過那么多男的,你就開始躲避攻擊或者是借助工具。
你皺了皺眉,開始攻擊,一拳再一踢,你脫離了圈內(nèi)。情況有些不妙,你急中生智拿了身旁的小刀去攻擊。刀當(dāng)然比徒手打要強得多,加上李汶翰的助威,人已經(jīng)躺下的差不對了。
嘉羿這時也鼓起了掌
嘉羿“真是一出好戲”
接下來示意了一下賭場的人讓他們退下。
你昂起頭看著嘉羿
嘉羿“陳議員身手不錯啊…”
陳尢“別說客套話,我倒是摸不透你了。”
嘉羿注視著你,你也不懼,對上他的眼睛
嘉羿“想要你的保鏢離開這,答應(yīng)我個事?!?/p>
陳尢“你說?!?/p>
嘉羿“嗯……”
嘉羿挑眉打量了你幾下
嘉羿“你留下來三天,胡春楊走?!?/p>
陳尢“你覺得可能嗎?這么不怕我把你們總部放火燒了?”
嘉羿“不不不,陳議員怎么會是那種人呢??蓜e忘了南區(qū)和江城交界處有一塊地現(xiàn)在掌控權(quán)在我手上呢?!?/p>
你咬了咬牙,你確實需要,沒等你說話,李汶翰便開口了
李汶翰“你倆別光顧著聊天啊,帶上我啊”
陳尢“……”
嘉羿“……”
你和嘉羿都無語住了,這哥又打破氣氛了。
揉了揉眼睛
李汶翰在旁邊無奈的說著,一副“我等的花兒都快謝了”的樣子。
陳尢“你看樣子很想去,要不你去?”
你像是威脅著李汶翰
嘉羿“那么陳議員決定好了嗎?我只要你?!?/p>
陳尢“好,我留下來。把人和地都給我”
你像是決定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汶翰“你瘋了?還真去啊?”
嘉羿“給他拖下去吧”
嘉羿說著,服務(wù)員就上前把連胡春楊帶李汶翰拖走。
陳尢“之后快叫總部來支援”
你很小聲很小聲的說著,用著只有你和李汶翰能聽見的聲音。
你知道你留下來嘉羿不會對你做什么,要是胡春楊留下來,那可不一定。
胡春楊救過你無數(shù)次,這次換你來救他也無妨。他在你身邊工作就是把整條命都給你了,你這個玻璃心也不能說賣就賣。
李汶翰雖說震驚,也只能照辦。
待李汶翰走后,你和嘉羿就這么僵持著。
嘉羿“陳議員留在這該怎么辦呢…?”
嘉羿的話挑逗著你心弦,你眉頭緊鎖住,嘉羿接著道
嘉羿“我這算金屋藏嬌嗎?我還藏了個總議員是嗎?”
嘉羿走到你面前用手撫平了你緊鎖的眉頭
嘉羿“小美人皺眉就不好看了哦”
你有點感覺不對勁,但也只能暫時妥協(xié)。
嘉羿“想去哪?我家還是放松的地方?”
你沒說話
陳尢“……”
嘉羿“看來你想玩點刺激的,今天我?guī)阋娨娛烂?。?/p>
說著便拉起你的手往外走,你在他的車上也是一聲不吭,現(xiàn)在已經(jīng)傍晚了,像嘉羿這種花花公子,只會有酒吧這種東西。
江城傍晚的酒吧人不是很多,嘉羿走進(jìn)一個包廂,對服務(wù)員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一會便上來了幾個箱子和幾個女人,你低下頭思索,你不知道嘉羿要干什么。
嘉羿“陳議員看不看魔術(shù)?”
陳尢“隨意”
說著箱子被打開了,里面一個是毒蛇遍布,一個滿是蜈蚣。
他讓幾個女人躺了進(jìn)去,你心頭一顫,關(guān)上箱子的那一剎,你甚至想要嘔吐,既然嘉羿說是魔術(shù),那就看看。
大約過了三分鐘,嘉羿撇撇嘴道
嘉羿“開箱吧?!?/p>
打開箱子的時候,里面的女人竟然都沒了,還有一股臭味想讓你逃離。
嘉羿“陳議員,怎么樣?。俊?/p>
陳尢“她們被吃了?”
嘉羿意猶未盡的笑了笑,看向你的眼神也默認(rèn)了。
你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這是箱子被抬走了,又進(jìn)來了幾個穿著暴露的女性,隨之還有幾個長相較好的男人。你又皺了皺眉。
那幾個女人,有兩個在嘉羿左右邊,還有一個坐在地上,頭枕在嘉羿大腿上。
你失語了,有錢人會玩。
那幾個男人也朝你走來坐在你旁邊,你扯了扯嘴角,尷尬的對他們點點頭。
有一個甚至抱住你的手臂,你抓住那個人的手往外推警惕的站起來
嘉羿“看來陳議員不喜歡男人啊”
嘉羿歪了歪頭,讓他們都退下了。
待人走后,嘉羿把你按回沙發(fā)上
嘉羿“陳議員坐好”
陳尢“你到底想干什么?”
嘉羿“突然不想放你回去了呢”
陳尢“你最好不要得寸進(jìn)尺”
嘉羿把你抵在沙發(fā)上
嘉羿“陳尢……”
你警惕的看著嘉羿
嘉羿“你不喜歡那些男人的話,我來陪你吧”
陳尢“……”
你真的不懂說什么好了,一個翻身把他反壓在身下
陳尢“我希望你還是能自重”
說完你起身就要走
嘉羿也沒留下,上前跟住你
你知道,你跑不了的。
你走到大廳,發(fā)現(xiàn)酒吧的人開始增多。
嘉羿隨后跟上了你
嘉羿“兩個選擇,一個陪我繼續(xù)玩,一個跟我回家?!?/p>
你在心里無語,都不想干不行嗎?
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選擇先回他家,真的是不想在這里待下了。
嘉羿開車送你回家,開車門一些細(xì)微的動作讓你覺得他還是比較紳士的,但是你始終想不明白把你留在這里干嘛,不敢動也用不上,更何況你還可以窺探他們組織。
到他家時剛進(jìn)門你發(fā)現(xiàn),外套落在那了........口袋里有很多重點東西啊.........
你拍了拍腦門,這下還怎么跟南區(qū)聯(lián)系靠。
你懊惱的撓了撓頭發(fā)。
嘉羿“你房間在樓上左拐第一個。”
你沒多說話直接進(jìn)入房間把門反鎖,快點度過這個夜晚吧,開啟賭注的第一天吧。
/此時南區(qū)會議
陳宥維“陳議員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執(zhí)行任務(wù)中與我們失聯(lián),暫時落得嘉羿手中,派幾個人去到江城探探口風(fēng)”
陳宥維義正言辭的吩咐著,畢竟他身為一個總統(tǒng),還是要統(tǒng)治好內(nèi)部。
李汶翰“總部派人很慢?!?/p>
李汶翰插嘴道
會議室內(nèi)鴉雀無聲,南區(qū)派人的確是墨跡,畢竟這個Y分布是南區(qū)No.1,南區(qū)所謂的精英部,其他部也就是好吃懶做都把任務(wù)推到Y(jié)分部。
胡春楊“對不起,這次事件都是由于我的疏忽才讓陳議員陷入危險,如果這次任務(wù)我愿意負(fù)責(zé)”
胡春楊自責(zé)的低下頭,因為自己對自己的疏忽大意而險中圈套,陳尢是為了救自己才…自己身為她的保鏢卻沒有盡責(zé),太糟糕了。
李汶翰“三天時間,江城不交人怎么辦?!?/p>
李汶翰意識這陳尢被交換三天時間。
陳宥維“搶?!?/p>
陳尢對南區(qū),對Y部來說很重要。
陳宥維“A組想辦法聯(lián)系陳議員,B組守著南區(qū)不要被侵入?!?/p>
陳宥維“春楊輔助李議員聯(lián)系陳議員的線人?!?/p>
胡春楊“是?!?/p>
///
當(dāng)然,江城嘉羿這邊守得緊,南區(qū)的人怎么會輕易探到口風(fēng),江城只是給他們散播一些假的謠言
你在這里也很不安寧,第一天嘉羿并沒有做些什么,早上醒來就沒見過人影,只是讓自己手下的人好好看著自己。他們組織看來也挺忙的嘛。
上午,你只是在當(dāng)做給自己休假,吃零食,看電視,睡懶覺,差點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了。
傍晚,手下做好飯菜嘉羿也恰好回家。
這時你看著眼前豐盛的飯菜卻怎么也吃不下去,你終于向嘉羿道
陳尢“后天是不是該讓我回去了?”
嘉羿“這才一天?這么想回去。”
陳尢“不然?”
你態(tài)度強硬
嘉羿“吃完來我房間?!?/p>
你沒說話,或者他像是在命令你。
你身為職業(yè)的條件反射,在想一些什么。畢竟嘉羿昨天也是給你看了一出奇奇怪怪的東西,平時對Y部耍的花招也不少
你正出著神,也不知道嘉羿什么時候站起來。
嘉羿“我吃完了,回房了?!?/p>
吃的很少,真像是還在等待著什么填飽肚子的狼。
飯菜雖美味,但是和南區(qū)口味不同,你不大吃得慣。
?
懶懶散散的門也沒敲的就進(jìn)入了嘉羿的房間
你嫌棄的看了看嘉羿
陳尢“搞什么???”
嘉羿“喝杯酒嗎?”
你當(dāng)議員之后就很少喝酒了,不過之前蠻喜歡品酒的。因為太忙了,喝酒散心的時間都沒有,喝酒的時候可能也就是執(zhí)行一些偽裝任務(wù)吧。
陳尢“來一杯”
嘉羿拿出兩個酒杯開了一瓶香檳給你滿上了,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兩人坐在灑滿月光的陽臺上,微風(fēng)吹的很舒服,酒也是好酒。
你雖然有一點起疑心,至少現(xiàn)在嘉羿是有些可信度的,其實你也蠻想喝口酒的。更何況他對你動什么手腳的花,南區(qū)不會放過他的。
嘉羿“很久沒喝了吧?!?/p>
陳尢“嗯。”
嘉羿“誒,其實你跟一個敵人處成這樣子還不錯?!?/p>
陳尢“不錯什么?你是我的天敵。”
畢竟現(xiàn)在寄人籬下了。
嘉羿“所以天敵的相處模式是怎樣的呢”
突然身體的燥熱讓你明白你剛剛的想法是錯的。春//藥不包括在規(guī)定的藥里。
你喘著氣諷刺的對嘉羿說
陳尢“你他媽的真夠陰的?!?/p>
嘉羿“那你以為我只會單純的跟你喝喝酒嗎?”
你趁著頭腦還在清醒沖向浴室,拿起浴霸往浴缸里面澆冷水,你的衣服被浸濕了,衣服緊貼著皮膚,你咬了咬下唇堅持著。
嘉羿喉嚨中略過一聲沙啞說道
嘉羿“你求我?!?/p>
你瞪著嘉羿寧死不屈
陳尢“做夢?!?/p>
你努力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嘉羿冷笑一聲說道
嘉羿“不愧是議員啊?!?/p>
你斷斷續(xù)續(xù)費力的開口,
陳尢“不愧是five,一個招數(shù)用兩遍真是卑鄙啊?!?/p>
嘉羿雙手托著后腦勺看向你
嘉羿“卑鄙又如何其實只是好奇你們Y部的精英都可以堅持多長時間。”
嘉羿這藥下的猛你也有些應(yīng)合不來,你無力開口,侵泡在涼水里,冷熱交加。
你身體緊繃著,你在訓(xùn)練的時候難度系數(shù)可比這大多了。
這點又算什么呢,陳尢,熬熬就過去了。
嘉羿歪著頭審視著你
嘉羿“難受嗎?難受就求我,求我操///你?!?/p>
陳尢“滾…”
你艱難的擠出一個字。
嘉羿笑了兩聲
嘉羿“我說議員你怎么那么可愛呢?”
陳尢“我讓你滾…”
嘉羿“陳尢啊陳尢,你真的是太倔了,不過我很欣賞你這一點哦。”
嘉羿說完轉(zhuǎn)頭就走。
你如同釋然了一般頭墜了下來,你現(xiàn)在只能保持清醒,但都沒有什么用,你把衛(wèi)生間的玻璃杯往地下狠摔
撿起一塊玻璃往自己手臂部分劃了一道很深的道子,疼痛更是讓你清醒過來。
血液與浴缸里的水混為一體,你暫時用手捂著來止血,咬了咬牙,想要走出房門。
你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臂,臉色也蒼白了下來,倒也沒割到什么脈,還不會死…
嘉羿待在房間里繞有趣味的看向你,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賞,但這種眼神又轉(zhuǎn)瞬即逝。
也許的也許,上天會可憐你,但哪有什么神仙,都是人類的自私,都是自食其果罷了,做沒做壞事的都是一樣。
虛偽,就是太會偽裝自己了,面具,卸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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