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晨在長明街開了一家精品店,里面的飾品精妙絕倫,最大的特色就是,那些飾品全部都是紙做的。
店里除了他放在柜臺上的富貴竹和他,沒有其他活物。
那盆富貴竹鮮紅如血,竹莖盤繞在一起,像是擇人而噬的囚籠。即使英晨溫雅的笑容讓它的怪異稍稍消散了些許。
他的店雖然在鬧市,東西也精致奇特,但卻很少有人光顧。
“你……你好……這里是‘折紙人’嗎?請問……”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校服的短發(fā)女孩站在門口問道。
他抬起頭,露出一個微笑。女孩兒心中的緊張褪去了少許。
“是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聽到他的聲音,女孩兒的視線恍惚了一陣,又很快恢復(fù)了清明?!拔摇衣犝f……你……這里……有很多……折紙……是嗎?”
他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一些:“當然,小妹妹。或許你可以進來看看。店里有空調(diào),畢竟正午的陽光還是十分磨人的?!?/p>
女孩兒有些躊躇地走進店里,她沒有去看貨架上的飾品,而是徑直走到他的面前,“我…我想…想要……一只…折紙”。
“當然,那么你想要什么樣的呢?我的折紙一定不會辜負你的祈望的喲”英晨的聲音輕快極了。
“我想要一枝白色的玫瑰花!”女孩快速地說完這句話,然后猛地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眼睛里滿是痛苦,“我…想要…一枝白色的玫瑰花”。
他并沒有對女孩的舉動表示驚訝,而是轉(zhuǎn)身從柜臺下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紙盒。
“是這種嗎?”他打開盒子,一枝精致、栩栩如生的嬌美的白玫瑰放在鵝絨墊上。仿佛閉上眼睛輕嗅時還能感受到它的芬芳。
女孩將它接了過來,著迷地看著它,發(fā)出一聲喟嘆,半響,轉(zhuǎn)過頭來問,“它…多少錢?
英晨搖了搖頭,“小姐,我的折紙是不能用錢來買的”。
“那…它怎么賣的?”女孩有些怔愣。
“不能說哦,但是我會來收取它的費用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彼Φ蒙衩?,右手輕輕撫過一旁鮮紅的富貴竹。
女孩走出店門時還有些恍惚,她回頭看了看折紙人的牌子,心里略過一陣悸動,咬了咬牙,抱著盒子飛快地消失在了街角。
“富貴,你說這次的玫瑰會堅持幾天?”英晨露出一個詭異的神情,“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