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之境。
連綽苦笑一聲,恐怕,他自己也明白。馨玥若是知道了,可能根本不會(huì)原諒自己。
連綽本想著,有機(jī)會(huì)與馨玥在凡界。共度一生也不錯(cuò),沒成想。卻半路殺出個(gè)程咬金。讓潤玉將良機(jī)給劫了去。
一盤棋局,一子錯(cuò),滿盤皆亂……無論如何選擇,都是錯(cuò)。
淺淺的嘆息聲,緩緩飄散在歸墟之境中。連綽看著池水中的自己,揉了揉眉角。便朝神界飛去,
神界,紫宸宮外……
只見潤玉與馨玥正坐在涼亭中。愜意的喝著茶,連綽看著不遠(yuǎn)處說笑的兩人。眉頭一皺,痛心的說道: “馨玥,我寧愿你。忘不了宸華,也不想你與他在一起。至少……你不屬于任何人。”
碧玉的裙擺長及腳踝,輕紗下的姣好身姿若隱若現(xiàn)。坐在涼亭中的女子容顏驚為天人,抬頭之際。竟意外發(fā)現(xiàn),躲在一旁的連綽。避免尷尬只得裝作沒看見,
正好在此時(shí),蕭墨來尋馨玥。發(fā)現(xiàn)了躲在假山后的連綽,笑容淺淺的說道:“怎么躲在這里,是不敢進(jìn)去嗎?”
連綽聽后,神情一頓。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蕭黑,冷冷道: “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蕭墨上神 :“你不怕我,告訴師姐。你在凡界所做之事嗎?”
連綽瞬間臉色蒼白,良久,才微微抬頭。瞥了蕭墨一眼,蕭墨見狀?!皣K嘖”了兩聲。冷笑道: “我奉勸你一句,可要聽好了?!安灰驉?,不得而生怨。”
聽見此話,連綽嘴角噙笑。神情一頓,眉色間劃過一道苦色。聲音里滿是嘲諷: “你明知道我不會(huì),又何必再說?!?/p>
也許生來便為天之驕子,享眾神尊崇。連綽還從未聽過,如此刻薄的話語。但句句卻直指人心,藏在心底的哀傷根本無所遁形。
她甚至沒有理會(huì)蕭墨言語間的警告,干枯的唇角狠狠咬緊。散亂的發(fā)絲靜靜垂下,沉默而又狼狽。半響后,才聽連綽的聲音道: “你說的不錯(cuò),我不能再拿。我與馨玥之間的這份情意去賭。再說我己經(jīng)輸了。”
連綽抬頭,定定的看著涼亭中的馨玥。神情認(rèn)真而篤定,
蕭墨眼底的嘲諷,因著連綽的話語。緩緩化去,他瞇著眼,眼眸深處泛起一絲波動(dòng)。突然勾唇笑了起來: “你想開了便好,至少你與我?guī)熃阒g。情意還在??!”
說完這句話,蕭墨看了一眼馨玥的方向。而連綽聽蕭墨如此說,手微微縮緊。神情中露出了些許不甘,隨后,沉默的閉上了眼。
幾億之前凡界樹林,白衣上神。一眼相望,自此便萬劫不復(fù)。馨玥,若我愿押上所有再賭一次。你可會(huì)為駐留腳步?
片刻后,連綽乃站在假山旁。面色復(fù)雜的看著涼亭中的馨玥,蕭墨見狀,嘆了口氣道: “連綽,你這又是何苦?你明明知道……”
連綽上神 :“好了,蕭墨不用多說了。我知道分寸,”
連綽打斷了蕭墨的話,眼里面劃過一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