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潤玉所說之話,馨玥苦笑且自嘲的搖了搖頭,覺得遇上潤玉之后。自己搖頭嘆息的頻率就變多了。
昆侖虛??青水煙云
寒澈似乎也看見了卿天,端著酒朝著自己走來。只見其淡淡柔柔的聲音,有些醉人的說道:“怎么,不生氣了?”
卿天并未說話,只是瞟了瞟寒澈。遞上了手中端著的酒,黑色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才隨口說道:“這是清夜上神,讓我給你的!”
寒澈自是知道清夜的意圖。倒也沒說什么。只是笑著接過酒壺,打開瓶塞,輕酌一口。
卿天呆呆的看著寒澈,還別說,長得真的太好看了。邪魅的外表,帶著十分的霸氣,
還有那身材,她相信那是絕對不會差的,不過……就是看得著卻摸不著……
寒澈被火熱的視線看的渾身不自在,抬頭一看。只見卿天呆愣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又在動什么歪腦子,
“怎么,迷上本帝啦?”
聞言,卿天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道:“寒澈舅舅,你說笑了。我怎么會迷上你呢!”
寒澈一臉趣味地看向卿天,他那俊逸的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
“聽說你要去渡劫?”
對于寒澈所說之話,卿天滿是震驚。許久之后,才悠悠的回復道:“對?。『壕司?,你怎么知道?”
身處六界,無論是誰,時間到了,都是要去凡界渡劫的。渡個劫,對于神來說眨眨眼的時間。沒有什么可懼!但寒澈心中卻有不舍,
“不管經(jīng)歷了什么。你只需記得這只是個劫,歷劫歸來都是縹緲。莫要放在心上?!?/p>
此時卿天自是不解,等真正歷完劫。方知,最需要渡的是放下。
云霧繚繞的九重天上,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眾仙家盤膝坐在蒲團上。隔空推杯換盞共襄盛世,一名身穿灰色道袍鶴發(fā)童顏的神。悄悄的望著自己身旁猛吃海喝的同伴小聲問道:“這馨玥上神,怎么還沒來?”
一個俊郎的少年仙家,舉起手中的酒壺朝著眾人舉杯,微醉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悠閑的說道:“因該快來了,卿天公主渡劫。上神肯定是要來的,”
“話說當年,上神可是愛我們天帝。愛的死去活來,如今卻翻臉不認人?!?/p>
走到殿外趕來赴宴的馨玥,聽到眾仙所說之話,他原本邁進大殿的步子一頓,清風明月的臉上露出一絲慍怒。
馨玥整理了一下呼吸,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朝著大殿角落的仙家走了過去,一雙溫和的眼睛直直看著幾人,聲音冰涼的開口說道:“竟不知,幾位對我與天帝的事。如此了解?我這做當事人的還不如你們呢!”
話音剛落,只見潤玉從殿外走了進來。十分生氣的說道:“放肆!本座與上神之事,何時要你一個外人插嘴?!?/p>
眾仙家聞言,紛紛底下了頭。不敢再多言,而潤玉則轉(zhuǎn)身溫柔的對馨玥說道:“玥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