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昨晚誰在湖里倒酒,害我喝醉,耶,地怎么軟軟的?”頭暈乎乎的月玄自地上醒來,雖然她是一條魚,但因為可以化形的緣故,已經(jīng)可以上岸,月玄說完往“地上”一看。
媽耶,地上分明是一個衣裳凌亂的男子,然后月玄昨晚的記憶浮現(xiàn)在眼前,
“靠,老娘把他睡了!看此人衣著為黃色不會是那個皇子皇帝吧,不行得速速開溜,萬一他醒了叫他們的祭司參我一本就完了?!庇谑窃滦晕槟凶永砹死硪路脱杆匐x開了。卻不知自己的容顏早已落入剛醒來的男子眼中“女人,我記住你了”
而此時自認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月玄,正站在蓮池旁喘著粗氣。
“呵呵,雖然很嚇魚,但是那個男人可真是尤物,那身段,那樣貌,舉世難求啊,唉可惜我是強上,不然降個神韻,把他娶了,想想就美。”
“咚!”
月玄一回頭就看見自家母上大人站在身后
“娘,你干什么呀?”月玄抱著疼痛不已的腦袋問道。
只見錦鈺叉著腰雄赳赳氣昂昂道
大清早就看你在這傻笑,說昨晚干啥了,一個女孩子徹夜不歸,像什么話!”
月玄嘟囔了一句
“我說我差點給你弄個女婿回來你信嗎?”
錦鈺一聽眼睛都亮了
“女婿!說誰家的公子,改明娘給你提親,”
月玄無奈道“娘~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用得著這么激動嗎?”
錦鈺義正言辭的說道
“當(dāng)然用得著,你看你都300歲了,別人100就結(jié)婚200孩子都有一群了。再不嫁出去,我和你爹就回不了本了?!?/p>
月玄噴出一口老血,這TM是親娘該說的話嗎?
在此時另一邊,夜隕正在把玩自己的玉扳指,一邊淡淡地說道
“來人!給我查查這女人是誰?”夜隕把一張剛才自己畫好的一張畫像扔給了自己的屬下瀾竹。
瀾竹立馬離開了宮殿,開玩笑,殿下風(fēng)雨欲來還不速速撤離。
“女人,你可真夠好的”夜隕陰沉的說道
而此時的月玄還絲毫不知有一個被她奪取貞操的龍王殿下正在放冷氣,她正在沒心沒肺的哼著歌,把月老剛聯(lián)好的姻緣線給解開。
“月老爺爺真是不愛整潔,線都這么亂也不理理?!?/p>
月玄得意洋洋的說道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爺爺,他大喊
“你個死丫頭你在干嘛?我連了半個月的姻緣線那?”
沒錯此人正是月老
月玄嘟了嘟嘴道
“反正還不是看那里太亂了,才想幫你整理”
月老無奈的說道
“行—行—行,小祖宗,這就不需要你整理了,你快去玩兒吧,去玩兒吧,去玩兒吧!”
月玄氣鼓鼓道
“哼!好心沒好報”
月老火冒三丈大吼道
“我謝謝您嘞”
月玄沒有聽出弦外之音,樂呵呵的回道
“這還差不多嘛,不用謝,我應(yīng)該做的”
然后月玄就一蹦一跳的走了,沒錯,一蹦一跳的走了
月老無奈捂臉到“這孩子的厚臉皮到底是遺傳了誰呀?她媽可是個溫柔美人兒,它爹雖然對他媽厚臉皮,但對別人可是冷言冷語的呀”
夜隕安排了任務(wù)便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突然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
“哎呀~~夜隕今個好大的火氣,你可是龍王殿下莫失了儀態(tài),反叫其他仙人看了笑話!話說你在氣什么?”一名仙氣飄飄的女子施施然走進來,她是夜隕的紅顏知己碧潭仙子——沈碧云,當(dāng)然夜隕只把她當(dāng)知己,可在她心中就是她和夜隕兩情相悅
“碧潭?你怎么來了,你不是鎮(zhèn)守桐山嗎?”夜隕本著待客不遷怒于客禮貌的開口道
“呵呵,就知道你忘了,瑤池盛宴正五品以上的仙人都可以參加,你也不是因此從你的虛無海到了這”沈碧云輕笑道
夜隕嘴角抽了抽,那明明只是客套話 ,突然夜隕看到了打探消息剛好回來的瀾竹,開口道
“碧潭,你若無事便請回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好,有空來桐山玩”沈碧云心中正開心自己來了夜隕的氣就消了,又開始自認為自己在夜隕心中占了很大比例而開心,于是樂呵呵的答應(yīng)了
待到碧潭離開,夜隕有點懵
“今天碧潭是不是抽風(fēng)了?”夜隕看著開開心心離去的沈碧云不解,平時攆都攆不走的,今天自己逐客,她咋還開心呢?
“殿下,你是沒看出來碧潭仙子是喜歡你嗎?”瀾竹一臉笑意的開口
“哦,我只把她當(dāng)成聊的來的好友,還有我叫你查的人,查到了嗎?”夜隕淡然道
瀾竹默默為碧潭仙子掬了一把淚便道
“報殿下,此人名月玄,是月老座下觀音所賜陰陽鯉所產(chǎn),本體是一條錦月鯉,沾了月老的光,現(xiàn)在是從五品的仙職,不過卻是一個閑散的職位,沒多大作用還不如六品的小仙”
夜隕拳頭一捏,心想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仙給睡了
于是陰沉的開口道:“天高皇帝遠是吧!瀾竹!你去……算了給她發(fā)張瑤池盛宴的請柬”夜隕本來是想殺了月玄可轉(zhuǎn)念一想,嚇嚇再殺也不錯【結(jié)果把自己賠進去了(鄙視)】
瀾竹又默默為月玄點了一排蠟燭還捏了一把汗
小白作者就先更這么多
還有就是我不會用這種版型,等我學(xué)會了我再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