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張云雷早就坐在餐桌上吃起早飯了,在看見張云雷的那一刻安良莫名有些心虛,尤其是張云雷抬頭看過來的時候,那個眼神讓安良以為是她做錯了什么。
張云雷“怎么起這么晚?”
郭老師有事帶著干媽出去了,現(xiàn)在家里就剩下張云雷,還有一個比安良起的還晚的郭麒麟。
安良突然膽大起來,要不是張云雷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她也不至于起的這么晚。
她昨天晚上都沒怎么睡好覺,一直想著張云雷之前說的那兩句話,她實在是想不通張云雷說那的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
“我是獵人,你是獵物?!?/p>
“你想的沒錯?!?/p>
安良腦子里來回循環(huán)著這兩句話。
安良想著張云雷說這句話的表情,突然間察覺到張云雷看她的眼神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安良實在想不出用什么話來形容現(xiàn)在的眼神。
以前的眼神里只有寵溺,對家人的寵溺,但是現(xiàn)在的眼神里好像多了種不一樣感情。
—
張云雷“想什么呢,還不快點過來吃早飯?!?/p>
安良乖乖應(yīng)答,趕緊過去吃飯,在選座的時候安良遲疑了一下,選了張云雷對面的那個位置坐下去。
張云雷皺了皺眉。
張云雷“坐那么遠(yuǎn)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p>
安良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挪到旁邊的位置上,現(xiàn)在這可是法治社會,張云雷肯定不會吃了自己,但是從他昨天說的那兩句話上來考證,指不定他會做出什么來。
張云雷見安良磨蹭半天才挪過來一個位,行,那就不用讓安良再過來了,他親自過去。
端著碗筷坐到了安良的旁邊。
安良下意識的捂住耳垂,防止張云雷再摸她的耳垂,抬起頭,看著張云雷。
安良“辮兒哥,你就不能離我遠(yuǎn)一些嗎?!?/p>
張云雷看著小姑娘捂著耳朵,濕漉漉的杏眼里還帶著疑惑和滿滿的求生欲,怎么這眼睛里什么情緒都有,卻偏生就是沒有情欲呢。
張云雷“怎么?嫌棄我了?”
安良連忙擺手,她怎么可能嫌棄張云雷呢,張云雷那可是她偶像。
張云雷嗤笑一聲,捏著安良的臉頰。
張云雷“我可不止是你的偶像。 ”
安良一驚,原本還在掙扎著把張云雷的手弄開,聽見這話后直接僵在半空中,渾圓的杏眼兒里滿是震驚,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
安良“辮兒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的?”
張云雷松開手,轉(zhuǎn)身繼續(xù)吃飯。
安良“辮兒哥,你先別吃飯呀,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郭麒麟“嚯,今天早飯這么豐盛啊?!?/p>
伸著懶腰從樓上下來的郭麒麟快步來到餐桌前,剛想坐下吃飯。
張云雷“洗手再吃?!?/p>
郭麒麟“誒,知道了?!?/p>
郭麒麟轉(zhuǎn)身去洗手。
安良還在不懈的問著張云雷這個問題。
張云雷“好好吃飯,以后你就知道了?!?/p>
小姑娘經(jīng)歷的人情世故太少,甚至于出國留學(xué)的那兩年都是被郭老師和小姑娘的父母打點好的,不管是什么事什么情緒,小姑娘都會擺在臉上。
不過這樣確實也好。
張云雷也不想小姑娘去沾染那些人情世故,這輩子單單純純的一直當(dāng)個小姑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