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的配角嘻嘻嘻,這可是新鮮的。你不吃嗎?(雙胞胎弟弟)
不重要的配角你喜歡,我可以給你留著。(房東大嬸冷漠的聲音響起,)
不重要的配角算了算了,我可和徐文祖不一樣。我才不喜歡這些血淋淋的東西。(雙胞胎弟弟陰陽怪氣的說道。)
語氣惡狠狠的,要是嘉英現(xiàn)在能看到他的臉,就會知道他現(xiàn)在臉有多扭曲。
不重要的配角你要是敢招惹他,你可以試試你現(xiàn)在想的。(房東大嬸)
不重要的配角不過,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的。(房東大嬸)
房東大嬸詭異的扯著嘴角笑,意味不明。
雙胞胎弟弟笑聲停下來,陰沉著臉,房東大嬸靜靜地看著他。雙胞胎弟弟用力地對著沉重的麻袋踹了一腳又一腳,如同泄憤。
……………
這棟建筑物的四樓從前是女子宿舍,后來被一場大火燒毀,那是對于四樓嘉英所知道的。
一直以來,她聽從房東大嬸的囑咐,從未進去過,盡管偶爾經(jīng)過會多看一眼。
也只是多看一眼。
無人居住,荒廢已久,這一切都為四樓蒙上了一層神秘未知的面紗。
此時嘉英站在樓梯口,望著通往天臺時,必然會經(jīng)過的四樓。
漆黑安靜的樓梯,讓她更加心生恐懼不安。
而越靠近四樓,血腥味就越重。
那一刻,嘉英腦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揣測,令她渾身冒汗,但她不敢確認。
……那只是個普通的垃圾袋,嘉英遏制了自己那荒誕無比的想法。
房東大嬸是個好人。
雖然雙胞胎弟弟看起來很不正常,但他并沒有做對自己不好的事。
一切都是自己瞎想的。
這里應該只有徐文祖一個惡魔吧。
不對,不對,正常人誰會喜歡住在這如同墳墓的考試院,這里陰暗,潮濕,壓抑至極,透不過氣來。
四樓時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響。
慘叫聲,嬉笑聲,痛苦的呻吟聲……
真的正常嗎?
嘉英緩緩將耳朵貼在門板上,里頭一片安靜。
她看了看銹蝕的門把,房東大嬸提過四樓無人進出,照理說把手該滿是灰塵,可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還挺干凈,仿佛時常有人進出四樓。
生銹門把后的四樓是什么樣的面貌呢?
她躊躇半響,最終,小心翼翼地轉開門把。
推開陳舊不堪的鐵門時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數(shù)秒后,樓道恢復沉寂。
一進去,濃烈的腥臭味便撲鼻而來,夾雜著幾分腐爛的味道,她不禁皺眉,掩住了鼻子。
屋子很黑,嘉英不敢貿(mào)然摸索的打開燈。
她害怕自己會看到她心里止不住冒出的血腥畫面。
心中的好奇又驅使著她往里走。
四樓的霉味比三樓更為濃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見天日的潮濕感,外頭的陽光投射不進來,走廊透著毫無光亮的陰冷。
每走前一步,她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尋常的氣息。
她就像是誤闖禁區(qū)的迷途羔羊,在陌生的地方迷糊摸索,渾然不覺前方未知的危險正步步逼近。
血腥味越來越重,嘉英頭皮發(fā)麻,四肢僵硬。
她不想繼續(xù)探索了,里邊的一切她都不想知道了。
現(xiàn)在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
她一轉身,渾身僵硬,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