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眨巴了下眼睛,眼圈兒紅紅的,他乖乖地點點頭。
柏麟帝君好了,別哭了。
柏麟帝君讓人看了該笑話你了。
騰蛇他哽咽的吸了吸鼻子,胡亂的用袖子抹了把眼淚。
柏麟帝君招了招手,騰蛇乖乖的湊過來。
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的說道。
柏麟帝君你呀,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騰蛇低下了頭,耳垂卻是通紅,他又任性了。
柏麟帝君青龍,你過來,帶騰蛇先回去休息吧。
一旁的青龍點點頭,一拱手,拉著騰蛇離開了。
獨自一人的柏麟帝君,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背,不由地苦笑。
那人和自己說的一切,他已然全都相信了。
只不過,為何沒早點出現(xiàn),告誡他?
不過,他已經(jīng)傷害了計都,看計都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不會原諒他的。
柏麟帝君想起畫面里那個白發(fā)如雪,下跪認(rèn)錯的自己,他頓時覺得諷刺,又覺得心塞,他不由地哀嘆了一聲。
…………………
柏麟帝君原本在寢宮里焦急地來回踱步,不斷地思索著,該怎么求的羅喉計都的原諒。
可沒想到,被他派出去打探魔界消息的青龍匆匆趕來。
帶回來一個消息。
如同晴天霹靂。
魔界正在給修羅大將軍羅喉計都廣大招親。
他聽了此消息。
柏麟帝君頓時臉色蒼白,涼意席卷全身,心如刀絞,踉蹌地后退幾步,努力地穩(wěn)定身形,雙拳緊緊握,青筋暴起。
柏麟帝君她要招親!
柏麟帝君她要嫁人了!
柏麟帝君不,不,不可能……
羅喉計都對自己的情意,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兄弟之情。
他能感受到羅喉計都對他的愛意,只不過柏麟帝君當(dāng)時正在為天界的事發(fā)愁。而且羅喉計都是魔界之人,還是男人模樣。
他說服不了自己,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見不得人的念想,死死地壓著。
她怎么會嫁人!
難道就這么想擺脫自己給她帶來的傷害嗎?
柏麟帝君越想越是這樣,臉色煞白煞白的,踉蹌了幾步,身子虛晃。
他不許,他不讓。
他是我的。
柏麟帝君臉色難看,只覺得眼睛又澀又痛,一股怒氣在體內(nèi)亂躥!他緊握袖中的手,竭力地想要克制住自己心中的酸痛惱怒。
青龍帝君,您怎么了?
青龍需要我叫司命嗎?
柏麟帝君勉強(qiáng)開口道。
柏麟帝君沒事。
然后迅速施法,整理衣冠,幻成一道白影,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宮殿中。
………………
羅喉計都回到了宮殿,心情略微的輕快。
這天魔大戰(zhàn)總算是有了一絲的改變。
余光隨意的一撇,看到那只小狗還在昏迷。
眉頭微微一皺。
她記得自己并沒有使多大的力呀。
羅喉計都緩緩走過去,蹲下身。
用手戳戳小狗。
沒醒,?
心中疑惑,正想把它抱起來好好看看的時候。
那小狗突然睜開眼睛,猛地?fù)湎蛄_喉計都。
羅喉計都一驚,心神一慌,體內(nèi)的黑化嘉英和羅喉計都搶奪身體起來。
被小狗撲倒在地暈了過去。
只見那小狗狗幽深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羅喉計都。
仔細(xì)地觀察著。
艷麗耀眼的紅色衣裙是她喜歡的。
裸露的皮膚依舊這么白皙嬌嫩。
只不過,剛才應(yīng)該是原主。
嘉英被黑化嘉英壓住出不來。
而黑化嘉英的眼神向來是魅惑眾人,奪人心扉的眼睛一瞇,便讓人神魂顛倒。
不像剛才清澈明朗的眼神。
也不知道體內(nèi)的人是誰?
小狗伸出鼻子嗅了嗅,在羅喉計都嬌好的柔軟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靜靜地趴著,等著她醒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