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么事兒?我最討厭說話拐彎兒的人?!?/p>
陳惜坐在一旁,看了看手表,
鐘表滴答滴答的走著,時針和分針準確無誤的指到八和六上,已經(jīng)八點半了!
他皺了皺眉,無奈的嘆了口氣。
“惜哥哥,你那么著急干嘛?”,許貝妮笑盈盈地坐在對面,不急不慢地幫陳惜端茶倒水,“我們先吃飯,飯后還有大把的時間去聊?!?/p>
許貝妮臉上堆著笑,不停地討好陳惜。
這丫平時高高在上,驕橫跋扈的,在一個男的面前就忍氣吞聲,到像個……
云染大開腦洞,心里嘀咕著。
太監(jiān)??
這時,她也莫名覺得徐貝妮的笑和顧長安有點像,這倆不會是兄妹吧?
連那無恥的笑容都是個同款,是招牌嗎?
“許小姐,你找我來是談正事的吧?”頭頂上的燈光照著有些刺眼,陳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許貝妮有些尷尬,兩只小手無處安放著,“惜哥哥,你應該餓了吧……”
“我,我……”
“我?guī)湍銑A菜吧!”
許貝妮不甘放棄,她夾起一塊豆腐,正準備放到陳惜的碗里去,正當筷子就夠到陳惜的碗時,他一把抓起旁邊的筷子。
“啪”,陳惜用自己的筷子擋住了許貝妮遞來的豆腐。
豆腐不偏不倚地掉進了陳惜面前的茶杯里。
“你……”
陳惜搖了搖頭,不和女生發(fā)脾氣,這是他最大的底線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痹S貝妮慌忙的想把豆腐從杯里夾起來,卻不巧越搞越亂。
“啊,那個,我給你換一個吧……”
“夠了,我真不想和你在這廢話了。”,陳惜耐不住了性子,冷冷地說,“許小姐,你要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站起來,準備起身離去。
陳惜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兒了,丟下了氣急敗壞的許貝妮。
“陳惜,你給我站住?!?/p>
許貝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她低下了頭,小聲喃喃地說,“惜哥哥,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啊,怎么今天……”
“許小姐,告辭。”
陳惜面無表情地甩下她的手,正準備離開。
“陳惜,你敢走一步試試?”
許貝妮叫住了陳惜,她要開始放大招了……
“惜哥哥,你看,這是什么?”
少女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頭微微下低,長而密的劉海下,是一雙幽深而冷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跳動著,緊揪著人的心。
女孩蒼白的臉上,發(fā)紫的薄唇緊閉著,從嘴里擠出一句話,
“我手上,有我們倆剛剛對話的錄音,你說如果我把這錄音讓我爸聽了……”許貝妮手中舉著一支錄音筆,嘴角一撇,勾出了一絲冷笑,“這,會怎么樣呢?”
“你敢……”
“我怎么不敢?…”
許貝妮此時就像是一盆渾身都是刺的仙人掌,誰也碰不得,包括陳惜……
“陳惜,我在學校的影響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追我的人都數(shù)不勝數(shù)?!痹S貝妮冷臉擺弄著手上那價值不菲的戒指,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向陳惜“欣然一笑”,“我把這條錄音發(fā)在學校論壇上,你想想明天你的宿舍會涌進來多少為我瘋狂的男生……”
陳惜沒有回答,徐貝妮步步逼近,
“你的母親,經(jīng)常一個人呆在家里吧……”
笑意在她臉上展現(xiàn)開來,不過是寒冷的,無情的。
許貝妮剛拋出這句話,陳惜心中一緊,看來他得好好做一場交易了。
許貝妮,你敢動我的母親,把你粉身碎骨也是我的最低底線!
陳惜是她許貝妮喜歡的第一個人,無論如何都要爭奪到他,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在所不惜!
陳惜,你逃不掉了……
陳惜轉(zhuǎn)過頭來,故作鎮(zhèn)定,他冷冰冰道,
“說,什么條件?”
“條件,也不是很苛刻……”
許貝妮輕蔑地看了陳惜一眼,到像在看一個低俗下賤的仆人。
沒錯,陳惜馬上就要成為那個為她服務的男仆了。
“你吻我,錄音筆就給你?!?/p>
沒有人能比許貝妮認真起來還狠了,她的心就猶如機器中最重要的零件,不停地運轉(zhuǎn)著,操控著她整個人的心智。
陳惜,這場交易,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