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滿天,浮云出岫,日照不落,月掛不移,小獸伏穴,百鳥立巢,云海翻涌,紫氣升騰,彌漫虛無,變幻莫測。
“嗷———!”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劃過天際,許府上下沸騰不止。“老爺!老爺!夫人生啦!生啦!”“快快,安頓好夫人?!薄鞍⒉?,快燒一壺熱水來......”“是個少爺還是一個小姐……”“不知道??!”“熱水來啰!”“我來了,夫人沒事吧?”只見一位身著黃衣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地沖進了房內(nèi)。
天生異象,東方飄渺的紫氣愈加濃郁,四周靈氣飄渺。
“夫人沒事,呀!是個少爺!”
丫鬟雙手捧起嬰兒,放到了男人手里。
“老爺,你瞧這娃生的,粉嫩粉嫩的多水靈!”
“我的兒子,我許霖坤有兒子啦!我許霖坤有兒子啦!我許霖坤當?shù)?!哈哈哈哈——?/p>
“轟隆轟隆......”東方天空傳來陣陣轟鳴巨響,似雷暴,似颶風(fēng)。
許霖坤聞此異端,眉頭緊鎖,將嬰兒托付給服侍夫人的貼身丫鬟,乘起一股疾風(fēng),破門而出。右手稍動,手腕玉環(huán)化作一道晶瑩的極光,冉冉上升到空中綻放出千萬道白光,瞬間籠罩住了規(guī)模龐大的許府。
“嗷—————”東方那團紫氣里傳來一聲獸吼,如龍吟,似虎嘯,百獸震皇。
許霖坤心中萬分疑惑,我兒出世,天生異象,紫氣升騰,本該吉祥,怎還有這驚天動地的獸吼。
只見那團巨大的紫氣中踴躍出一只紫金麒麟,
那紫金麒麟生的好生威猛,獠牙巨角,鈴目金睛,口吐烈焰,腳踏紅云,身披紫鱗,蹄踏沉金。
“許霖坤,我乃三玄山掌門靈獸,紫荊?!敝灰娔亲辖瘅梓刖拮扉_合之間竟突出人語。
許霖坤感受到了紫金麒麟無形釋放的威壓,心想不知是何事把鎮(zhèn)守荒域的紫金麒麟給招了過來,但還是鎮(zhèn)定自若地回道“噢,原來是紫荊兄。老相識老相識。”
“區(qū)區(qū)一個揚州太守,口氣好生狂妄,敢與我稱兄道弟?!弊锨G釋放出真正的麒麟威壓,紫金真氣。
我不過說笑罷了,這家伙竟然來真的,脾氣真暴躁。許霖坤立即從眉心祭出虛無之靈,環(huán)其周身,承受住了足以讓三重天強者直接暴斃的威壓。許霖坤依舊面不改色的說道“吾子今日出生,紫荊兄就登門拜訪,莫不是來祝賀?!?/p>
紫金麒麟見許霖坤在自己的麒麟威壓下竟毫發(fā)無傷,自覺此人不簡單便放下先前的架子說道“我此次前來,并非我意,而是老祖要我傳達文書和一個盒子給你,文書盒子被下了封印只有你能打開?!闭f罷便從口中吐出兩團白色圣光飄到了許霖坤的面前。
“哎呀,情意到了就好,怎么還帶禮物了!”許霖坤嬉皮笑臉地接住了半空中的文書和盒子。
紫金麒麟聞罷大怒“許霖坤,你莫猖狂!”
許霖坤定住了神色,嘴角浮現(xiàn)出輕佻的笑容?!昂?,就你也敢和我叫板,可笑啊可笑。”
紫金麒麟見許霖坤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惱羞成怒,嗷的一聲震起千丈塵沙,卷攜著濃郁紫氣奔向許霖坤。
誰知還未前進半步,紫金麒麟便感到一股虛無的力量充斥著全身,精脈錯亂,力氣像被吸走了一般。
許霖坤平靜地望著半空中掙扎的紫金麒麟?!翱蓯?,額.....啊..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待人要有禮貌,你媽媽沒教過你嗎?”許霖坤淡淡地說道。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小心我踏平整個揚.....楊,州...呃...啊.......”紫金麒麟就要轟然墜落,許霖坤心中一驚,不好,我雖封住揚州百姓的神魄使其不與鬼神相通,免生動亂。可這紫金麒麟要是就這么墜落到居民區(qū),必然要跌碎樓房千棟,百姓死傷無數(shù),后果不堪設(shè)想。
“嘭!”許霖坤破空而起,單手擎起紫金麒麟一支巨大的角,在半空中揮舞起來。
“啊~~啊~呃啊~~可,可惡,啊~~”紫金麒麟在空中顫抖道。
“真是的,你家老祖都帶了東西來,你個當晚輩的怎么可以空手而來呢?”許霖坤露出邪惡的笑容,立即將紫金麒麟甩向空中,隨即破空而上,左手兩指合并一揮,劃出一道飄渺無形的刃氣,無聲地劃過紫金麒麟的一只角的小分支。那塊晶瑩的麒麟角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許霖坤手中。
“許霖坤,我要殺了你....咦....呃啊~~”紫金麒麟發(fā)出絕望的嘶吼,可身體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許霖坤擺布。
“呼—呼—”許霖坤舉著麒麟角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取了麒麟角又用手指奮力一揮,融合著虛無之力,劃破天空,撕裂次元??帐幨幍奶炜罩斜粍濋_了一道黑幽幽的巨大裂口。
“收你一千年修為當路費,拜拜好走不送歡迎下次光臨!”許霖坤說罷一腳把紫金麒麟踹進了裂口。
此時三玄山,“嘭!”紫金麒麟轟的一下掉在了山腳。
裂縫慢慢合攏,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霖坤拍拍手,徐徐降到了地面收回結(jié)界玉環(huán)走進了院門。心想,我與麒麟老祖是舊交,不知他要那紫毛小子傳遞什么給我......
此時東邊天空的紫氣卻不曾驅(qū)散,反而顯得如此柔和,讓人舒適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