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屏住呼吸,縮在一個堆滿垃圾的小巷子里。
緊了緊手上的砍刀,不由苦笑,這大概是唯一能夠信任的東西了。那群狗畜牲,什么不好做,偏做反骨仔,被老子逮到一定抽筋剝皮!
悄悄地探出頭去,傾聽著外面的動靜,沒發(fā)現(xiàn)任何風(fēng)吹草動,看來牲口們都走了。想到這里,身體頓時放松下來,卻感覺全身火辣辣地疼。該死!足足被砍了57刀,還好自己皮粗肉厚一時掛不了??僧吘共皇巧?,流出的血任你皮再粗肉再厚也于事無補,得盡快找個黑醫(yī)才行,不然堅持不了多久。
剛一踏出巷子,王智瞳孔劇縮,就地一滾,避開致命攻擊。只聽身后“鏗”一聲金鐵交鳴,轉(zhuǎn)頭看時,一把武士刀正顫顫巍巍地插在自己原先頭部位置的墻上。
王智目光一凝
王智“你們早知道我在里面?”
右手不可察覺地輕抖刀柄,緩步上前。
天狐“智哥,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的好!”
天狐非常清楚他的恐怖之處,雖說他最強(qiáng)的助力已經(jīng)被拔除,但還是謹(jǐn)慎地掏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他,又拿出一個火柴盒般大小的物體。
天狐“智哥,你真是落伍了,高科技產(chǎn)品,你懂么?”
王智停下腳步,看著這個自己親手培養(yǎng)的小弟。
王智“你在老子身上裝追蹤器?”
天狐“不錯!對智哥你這樣的人物不做好萬全準(zhǔn)備的話,最后死的就是我們了!”
天狐無視他殺人的眼神,侃侃而談。
盯著黑洞洞的槍口,王智心中升起無力感,假如那身力量還在...一把破槍幾個爛人根本不放在眼內(nèi),可是......
王智“到底哪個王八蛋想干掉老子?”
天狐“智哥,枉你聰明一世,連被誰弄死都不知道。本來我還想背叛你值不值得,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的選擇實在是太正確了。看你也教了我不少東西的份上,我就幫你回憶一下,三天前有人來找你談‘生意’......”
王智“狗畜牲!你就為了幾斤白粉把老子給賣了?”
王智恨不得將他砍成肉醬。幾天前確實有個姓馬的家伙說要在自己的地盤上賣粉,不過自己沒答應(yīng),而且還放出狠話“只要老子在一天,就絕不允許場子里出現(xiàn)毒品”。
天狐“智哥,粉可是好東西,一出手幾百上千萬的那都是小意思。跟著你就天天收些保護(hù)費,日子過得苦哈哈,底下的兄弟們早不答應(yīng)了。這次可是個好機(jī)會,可惜你沒抓住,只能怪你命不好。”
王智“命好不好不是你說了算?!?/p>
王智瞥了他一眼,估算著彼此間的距離
王智“而是掌握在......老子手里!”
突然一個加速,朝前沖去。
天狐臉色巨變,毫不猶豫扣動扳機(jī),“砰!砰!砰!”連續(xù)三響,正打算扣第四下,刀光一閃,拿槍的手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手臂。緊接著小腹傳來劇痛,身體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王智本想拿刀捅他,可惜旁邊幾人已經(jīng)殺了上來,只能改為腳踢,不過這樣也令他夠受了,自己精準(zhǔn)的一踹,絕對讓他的卵黃爆得四分五裂。
好累,好想睡覺!王智仰躺在地上,眼皮一陣沉重,但他還是努力睜大眼睛,望著夜空——瞳孔漸漸渙散......
小弟“狐哥!”
不知何時,天狐站了起來,幾個小混混忙圍了上去。刀疤青年立在原地一臉有趣地盯著他褲襠下的那團(tuán)暗紅。
天狐“滾開!”
天狐怒吼,臉色猙獰地走到向日尸身前,看著胸口開了三個血洞插著五把長刀的尸體,恨聲咒罵
天狐“媽的,你讓老子斷子絕孫,老子讓你死無全尸!”
用剩下一只完好的手,拔出其中一把砍刀,狠狠刺入,又拔出,再刺入......混混們別過頭去,刀疤青年也閉上眼睛。
沒多久,尸體變成了一灘碎肉,鮮血染紅方圓幾米地帶。
拋下手中的刀,天狐叫過一個混混
天狐“拿垃圾袋把它裝好。”
小弟“???”
天狐“啊你媽個頭,叫你裝就裝,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剁了!,在去買幾條狗來!”
幾個混混連同刀疤青年全身一顫,因為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