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染剛剛進去,就被一個手拉住了。
“你真的知道?!”一個白衣老頭的聲音盡顯滄桑,此時還有不可抑制的激動。
赤奕明顯有點愣,而赤南離已經哭了起來。
蘇錦染皺眉,道:“我知道。但是,他哭了?!崩项^一怔,下一秒畫風突變。
蘇錦染思索著,感覺肯定會有什么事發(fā)生,頓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果然不出所料,老頭撒起嬌來:“小朋友,爺爺請你吃糖好不好?不要哭了好不好?”赤南離哭的更兇了:“哇哇哇!這有個老爺爺要賣我!”蘇錦染一臉黑線。
等赤南離安靜下來時,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蘇錦染松了一口氣道:“我知道她的住址,但是你必須治療好這個孩子。”老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聽到這話的時候,為赤南離把了一下脈。
當蘇錦染緊張的時候,老頭松開手,點點頭:“我可以治療,只要讓這孩子在我這呆一個月即可?!背噢纫呀洶茨筒蛔×?,抓住老頭的手,瘋狂道謝。
蘇錦染將地址給了老頭,原本如仙人一般風度翩翩的他,忍不住老淚縱橫。
蘇錦染和赤奕一起下了山,蘇錦染看赤奕緊皺著眉頭,淡淡道:“你不用擔心南離。”
“你……”
蘇錦染用手堵住赤奕的嘴,腳步不停:“他雖然看上去有些像騙子,而且年紀很大了,但是他絕對不會賴賬,因為他最討厭歉別人的?!?/p>
蘇錦染停下腳步,轉頭對赤奕一笑。
風吹的蘇錦染頭發(fā)飄揚,赤奕看的呆了。
回頭一笑,百媚生。
蘇錦染和赤奕不停的聊著,很快就下了山。
“蘇小姐,莫總有請。”薄埜恭敬的彎下腰,冷聲道。
赤奕剛想開口,卻被蘇錦染攔住了:“你回去吧?!背噢纫荒槒碗s:“可是……”“我會和你聯(lián)系?!碧K錦染毫不猶豫的直接向車那邊走去。
蘇錦染上了車,見赤奕遠去才松了口氣。
等等。好冷。蘇錦染打了個寒噤,轉頭一看,就看見了某個臉黑的男人。
“噗?!碧K錦染笑出聲,“莫先生,我是欠你錢了嗎?”莫御年聲音宛如萬年不化的寒冰:“那人是誰?!薄笆钦l還要你管嗎?”蘇錦染嘀咕了一句。
薄埜瑟瑟發(fā)抖,他沒想到還會有人敢和莫御年這樣說話,他只能默默祈禱不會死人了。
長時間的沉默讓蘇錦染終于按耐不住了,她生氣道:“我哪里惹到你了!他只不過是我一個朋友,他弟弟生病了,要找人治療,這山上有個神醫(yī),我不過是請人治,他和我合作而已!”
蘇錦染大口喘著氣,她感覺自己從來沒說過這么大串話。
莫御年臉色略有好轉,看見蘇錦染氣鼓鼓的像一只炸毛的貓,不由得感到好笑。
莫御年將蘇錦染壓在身下,輕輕吹氣道:“那……蘇小姐想要什么補償?”蘇錦染已經呆滯了。
這是什么男人,長這么帥,聲音又蘇,誰能抗得??!
蘇錦染推開莫御年,臉紅耳赤的下車,快速跑遠了。
莫御年的嘴角掛著笑,靜靜的看著蘇錦染離開的背影,并未阻攔。
薄埜還在看戲,恍惚間聽見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聽夠沒有?”
薄埜使勁搖頭,看見是誰后 一副要哭的表情瘋狂點頭。
“開車。這個月的年終獎,沒了?!蹦暾Z氣平淡的丟下這句話,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薄埜現(xiàn)在特別想打自己,但是年終獎已經扣了,要不回來了。
“是?!北敢а?,哭喪著臉開起車,揚長而去。
霧,漸漸聚集,隱藏了有人來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