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是擦肩而過就已經(jīng)心潮澎湃?!?/p>
方禾那天晚上被邀請去了三慶,被張云雷直接帶到后臺,而身為小白兔的她一直云里霧里的被拉著走。
方禾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來園子聽相聲。后臺都是大老爺們,見了個女生都用八卦的眼神看著兩人。
張云雷“我給你在底下安排個位子吧?!?/p>
方禾倒是真的挺樂意給他畫畫,做畫師這行,不過是靠激情,既然自己本身就沒什么靈感,這又是個現(xiàn)成的模特。
方禾“好啊?!?/p>
張云雷穿著黑金大褂,兩次的頭發(fā)已經(jīng)梳好。
方禾從上到下的看著面前這個人,似乎在他換上大褂的一刻那份氣質(zhì)和氣場被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她在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匯形容他。
后來才明白,任何詞匯也無法形容他身上的溫柔和耐性。
被經(jīng)理請到臺下,看著周圍大部分都是女生,方禾好像才漸漸知道,原來他有這么多人喜歡。
主持人報幕后,方禾聽見了他的名字。
張云雷 楊九郎
兩人伴隨著尖叫掌聲和相機定格的聲音走上臺。
方禾不懂戲曲,只是覺得他唱的好聽,唱的有韻味。
他要她為他畫幾幅畫,她卻覺得,他站在臺上,就已經(jīng)是一幅畫。
張云雷腳上的傷剛做完手術(shù)還沒恢復(fù)利索就上臺表演,他自然也把方禾拉到現(xiàn)場。
按張云雷自己說的話
“有你在側(cè)幕看著我安心?!?/p>
方禾看著化妝臺前捯飭頭發(fā)的張云雷,眼中盡是擔(dān)心。緊皺的眉就沒松開過。
張云雷“媳婦,會畫眉嗎?”
而張云雷跟個沒事人一樣,嬉皮笑臉的看著坐在旁邊的方禾,拿著眉筆遞給她。
方禾“就你這眉毛還要畫?”
方禾說話有點沖,只要是替他委屈。腳還腫著,卻執(zhí)意上臺。都別說這腳都碎成渣了,就連普通骨折的人也不敢這么折騰。
張云雷“知道你心疼我,但是說好的演出不能讓粉絲失望啊?!?/p>
他將眉筆塞到方禾手中,笑的好看。
方禾嘆著氣,手中的眉筆勾勒著他的眉形。
修的好看。
臺上的演員已經(jīng)說道結(jié)尾,方禾放下眉筆,他站起身。
溫?zé)岬碾p手捧著方禾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張云雷“沒事的,相信我。”
他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停留了好久。
這是給他的定心劑,也是給她的。
張云雷“記得在側(cè)幕看著我。”
張云雷“我的每場演出你都不能缺席?!?/p>
她依稀記得,兩個人是方禾先表白的。
當(dāng)時她只覺得,既然喜歡就不應(yīng)該猶豫,那是他接受參訪以后,被記者問道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她看著他看著自己,嘴里說的卻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方禾不記得當(dāng)時怎么想的,她不愿意在讓兩人沉浸在這種模糊的關(guān)系中。
方禾“張云雷,我喜歡你。”
當(dāng)時他在休息室玩手機,方禾站在他面前,下了很大決心說出口。
男人突然抬起頭,盯著她愣愣的看了好久,突然笑起來。
倒是讓方禾的心提起來。
張云雷“你知道為什么我讓你畫我嗎?”
方禾“不知道。”
張云雷“我想讓你看不見我的地方,還要惦記著我。”
那個笑容方禾一輩子都不會忘,痞氣里帶著溫柔,眼中滿是自己的模樣。
如皎潔明月般的先生,讓她庸碌的一生有了唯一的熱愛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