戢紙“這個小鎮(zhèn),白天看起來是正常的”
黑羽快斗其實很想出聲反駁,這個小鎮(zhèn)就算是在白天,也不算正常。
可是一偏就看到了名偵探認真的神情,想了想,沒有說出口,安靜地聽戢紙講著。
戢紙“可是一旦到了晚上,就會變成‘煉獄’”
工藤新一“‘煉獄’?”
戢紙“嗯,據(jù)說這個小鎮(zhèn)以前只有鬼,自從住進活人之后達到了平衡,所以只有在晚上它們才會出來”
戢紙“而晚上,就是它們的世界”
工藤新一“第一批活人是怎么活下來的?”
戢紙“第一批活人是教堂里的人”
戢紙“一個死|老頭帶領他們來到這里”
工藤新一“死|老頭?”
戢紙在一瞬間看出了工藤新一在想些什么。
戢紙“放心,我不是鬼”
戢紙“對教堂那些人有意見只不過是因為——”
戢紙“他們殺了我母親”
有點意思。
黑羽快斗饒有興趣地看著戢紙。
雖然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結局,但是出于禮貌,他沒有出聲,只是不知道,名偵探跟他的想法是不是差不多的呢?
應該差很多吧。
畢竟他的觀念直覺跟這個世界相差太多了。
戢紙“他們說我媽媽是女巫,活活燒死了我的媽媽”
戢紙“然后逼我吃下燒焦的肉”
戢紙說這話時語氣平淡無奇,好像燒死的根本不是她的媽媽,而是什么不相干的人。
“孩子,吃下這經(jīng)過洗滌的肉吧?!?/p>
“這肉是經(jīng)過圣水洗禮的,是純凈的?!?/p>
“讓它洗凈你體內的污穢吧!”
“孩子,乖乖吃下去吧,神不會縱容‘失敗品’留在世上的?!?/p>
牧師的意思也就是讓戢紙在“吃肉”和“死”之間選一個,——她根本沒得選。
工藤新一“這個教會......”
戢紙“已經(jīng)不在了”
戢紙“被我屠了”
少女的語氣輕松自如,就像是在聊家常便飯一樣,仿佛屠掉一個教會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工藤新一“???”
戢紙“你們大概是被請來平衡這個小鎮(zhèn)的人吧?”
工藤新一“是不是來平衡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殺了人,想要平衡就得接受懲罰”
戢紙“懲罰?”
戢紙眼睛看向工藤新一,黯淡無光的瞳孔,卻讓人后背一涼。
啊,名偵探有危險了呢。
黑羽快斗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看著眼前兩人的對峙。
突然,少女猛然暴起沖向了工藤新一,一把刀從袖口滑出來,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戢紙“我不介意再背一命”
戢紙“我不嫌沉重”
她右手拿著刀抵在工藤新一的脖子上,左手抓住他的衣領向自己的方向拉。
黑羽快斗正要上前,卻聽戢紙輕聲道:
戢紙“別動”
不知道為什么,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致認為,這一聲是對黑羽快斗說的。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的眸光暗了暗,牙齒廝磨著下唇,焦急而緊張。
名偵探的性命就在他的一步之間。
戢紙湊近工藤新一,在他的耳邊低語道:
戢紙“別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譴責我”
戢紙“生命只是一場游戲而已,活著的就是贏家”
說完之后,她松開了工藤新一的領子,剛剛的一切在黑羽快斗的視角看來,兩人親密無間,特別是戢紙,更像是在占工藤新一的便宜。
見戢紙放開了工藤新一,他趕緊跑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
黑羽快斗“她剛剛,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工藤新一“...沒有”
黑羽快斗的手搭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仔仔細細地檢查他的身子有沒有什么地方受傷,剛才的刀片有沒有劃傷他。
以及......她有沒有真的親過名偵探。
工藤新一的耳朵尖染上一抹粉紅。
工藤新一“你...你湊得太近了,離我遠點”
-TBC-
(靈感來源于電影《寂靜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