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門被敲響了。
工藤新一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黑羽快斗,踮著腳下床打開了門。
工藤新一“戢紙你是來叫我們?nèi)サ膯???/p>
工藤新一“我們今天白天不會去調(diào)查的......”
戢紙“不是,我是來找你們放血的”
戢紙繞過工藤新一,走向床邊喊:
戢紙“黑羽快斗,醒過來了!該放——唔唔??”
戢紙偏頭生氣地看向捂著自己嘴巴的工藤新一,后者抱歉地笑了笑。
工藤新一“我來吧,都一樣是血”
戢紙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中的刀,被工藤新一拉出了房門。
床上的黑羽快斗連身子都沒翻,還是原來那副熟睡的樣子。
這樣都沒醒過來,看來昨天從鬼里逃出來真的很累。
來到茶幾,工藤新一坐在了沙發(fā)上,戢紙從廚房拿出來了一把刀和一個透明的塑料袋。
戢紙“220毫升,自己看著”
工藤新一“怎么不是整的?”
戢紙正要走,聽到這句話又轉(zhuǎn)過身,對著工藤新一道:
戢紙“講價講的”
戢紙“本來是300毫升”
跟鬼降價這種事,可能真的很只有眼前這個人能做出來了吧......
工藤新一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戢紙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內(nèi),工藤新一把袖子挽了起來,開始了抽血。
才抽了沒一會兒,黑羽快斗就起床來到了客廳,看見工藤新一之后,一臉黑線。
工藤新一“啊,快斗你起來了啊......”
黑羽快斗“不是我來嗎?你怎么都開始了?”
工藤新一“你太累了,多休息一會吧......”
誰知道黑羽快斗不但沒有因為工藤新一的關心而開心,反而臉色更加嚴肅。
黑羽快斗“新一,不喜歡我就別撩我”
黑羽快斗“最好管都不要管我,不然...我可能會越陷越深......”
到時候,你想不負責任都不行了......
后半句話,黑羽快斗沒有說出來。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怔住了。
他剛才...在撩黑羽快斗嗎??
沒有吧......
難道不是正常交流嗎??
黑羽快斗:我有老婆濾鏡加成,說什么都是撩。
黑羽快斗“...我去喊戢紙出來,計劃一下吧”
工藤新一“嗯好”
然后,黑羽快斗和戢紙一起走了出來,坐在了工藤新一對面的小板凳上。
戢紙“找我出來,有事?”
黑羽快斗“沒,我們今天要去早餐店,一起嗎?”
戢紙“嗯?不是說今天白天......!”
戢紙“你們要晚上去???”
黑羽快斗點點頭。
工藤新一“晚上,有什么問題嗎?”
戢紙“很危險”
戢紙“但是可以早一點進去,鎖門方便晚上清場”
工藤新一“清場?”
戢紙“嗯,在一個密閉空間里把鬼解決掉就可以了”
黑羽快斗“那這一次,你會跟我們一起嗎?”
戢紙“不會啊”
戢紙毫不猶豫就說了出來。
工藤新一“為、為什么......?”
戢紙“送死我也要陪著?”
工藤新一“不是說清了那一個密閉空間里的鬼就完了嗎?”
戢紙“對啊,但是誰知道那里有多少鬼”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