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那天的邀請函,是為了引你過去”
他一字一句,全盤交代。
而這句話,卻是因沒有承接上文而使工藤新一有些摸門不著。
工藤新一“邀請函?”
工藤新一“快斗你在說什么啊......”
黑羽快斗“我......來這里之前,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博物館”
他記得。
當時,他跟著毛利小五郎還有很多的警官在推理出的時間提前來到博物館守在寶石旁。
然后,月光下的魔術師現(xiàn)身,盜取寶石。
他記得鈴木園子的花癡尖叫,他記得毛利蘭擔憂的眼神,甚至看到了那幾個小朋友眼眶蓄滿的淚水,還有那聲“工藤”甚至記憶猶新。
他來這個世界之前,是以“工藤新一”的身份。
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個邏輯清晰的基德克星,就是失蹤了很久的工藤新一。
剛來這里的時候,大腦太不清晰,甚至根本就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想之前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涌來,工藤新一有些手足無措。
黑羽快斗“因為這個世界,可以讓你恢復原身,我知道這是你一直以來的愿望”
黑羽快斗“還有...還有一點我的私心”
希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二人,什么都沒有。
沒有任何的阻礙。
工藤新一“...怎么、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
他不知道怎么回應。
黑羽快斗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黑羽快斗“...對不起”
工藤新一“為什么道歉啊......”
明明不是你的錯,明明都一起承擔了好多,共度過這么多的難關,為什么非要卡在這個時間告訴他真相。
黑羽快斗“所以,你走吧,我引起的災禍,我來擔”
黑羽快斗“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
黑羽快斗“太危險了,你回去吧”
工藤新一“...我不會走的”
再危險也不會。
工藤新一“不管過去如何,只是現(xiàn)在的你,跟我在一起,那就不能讓你一個人”
黑羽快斗突然抱住了工藤新一,如此用力,就好像共同歷經了生死離別,大難不死之后的感激涕零。
黑羽快斗“新一......”
工藤新一“嗯?”
黑羽快斗“...我好喜歡你”
欸?
工藤新一“知、知道啦”
黑羽快斗趴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雙手緊緊環(huán)抱著他,不肯松手。
只是耳朵尖的粉紅,暴露了所有。
只是怪盜難得被偵探撩到了,難得害臊,不好意思看他。
黑羽快斗“...嘖,偵探你真是的......”
工藤新一“......?”
緩了好久,黑羽快斗松開了工藤新一。
(阿鳶:再不松開偵探就要被勒的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黑羽快斗“咳,那...走吧?”
工藤新一“嗯”
工藤新一拉住黑羽快斗伸出的手,步入了婚姻殿堂(劃掉)教堂。
他們找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哪道通向地下室的門,門把上全是鐵銹,整個門幾乎都是紅褐色的。
工藤新一“已經銹成這樣了......能開嗎?”
黑羽快斗“試試?”
工藤新一拿出十字架,插進了門上的鎖孔,不同于外表看上去的那樣,鎖孔內似乎是光滑的,工藤新一手腕扭了一下。
咔嚓。
是開鎖的聲音。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條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