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吳白醒了。他睜開眼睛,露出黑亮的眸子,看向懷里正安睡著的女人。
吳白伸出手撫摸陸卿言的五官,一寸一寸緩慢地?fù)崦?/p>
吳白[我寶貝兒真好看。]
他低下頭,對(duì)著陸卿言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吳白寶貝兒,該起床了。
陸卿言感受到了某人的“騷擾”,患有嚴(yán)重起床氣的她沒有多想,直接抬手給了吳白一巴掌。
吳白我艸
“啪”的一聲,吳白原本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gè)清晰的五指印。
吳白被這一下打懵了,但不過片刻,他就繼續(xù)開始騷擾陸卿言。
陸卿言不耐其煩,終于睜開了眼睛。她那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煩躁,面上則是一副老子沒睡夠不爽的表情。她幽怨地看向吳白,卻在見到吳白臉的瞬間換成了驚呆的表情。
陸卿言呀,老公,你的臉怎么了?
陸卿言怎么紅了?是不是過敏了?還是毀容了?你可不能毀容啊,你要是毀容了我怎么辦吶?
邊說,陸卿言邊用手去摸吳白的臉。
吳白抓住陸卿言的爪子
吳白寶貝兒,這是你打的呀。
陸卿言???怎么可能呢,你別逗了。我打你干什么?你做什么對(duì)不起我的事了?
吳白靠近陸卿言,兩個(gè)人鼻尖對(duì)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吳白你再想想。
陸卿言沉默了。過了許久,她終于有了反應(yīng)。
陸卿言雙手攀住吳白脖子,把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進(jìn)吳白的胸膛里,蹭來蹭去。用她甜到發(fā)膩的語氣開始說話。
陸卿言老公,對(duì)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起床氣比較大嘛,真的不好意思啦,原諒我吧,拜托拜托。
說著,陸卿言就往吳白臉上吹氣。
呼,一陣帶著陸卿言身上的茉莉花味的涼風(fēng)觸碰到吳白的臉。
陸卿言老公,我給你吹吹風(fēng),不疼了吧?
吳白嗯。
陸卿言那,這是原諒我了?
吳白無奈的看了陸卿言一眼,伸手去勾陸卿言的鼻子。
吳白不原諒你還能怎么樣?
陸卿言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陸卿言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吳白嗯。
吳白對(duì)來自陸卿言的夸獎(jiǎng)很是受用,他心情愉悅地翻身下床去做飯。
吃完飯,吳白便去了俱樂部。
陸卿言今天沒有課,她在家休息。于是,閑著也是閑著,她開始給家里來了個(gè)大掃除。沒想到啊,這一大掃除,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