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幻境中走了許久,寸草不生。
一路上,沈念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一直向前走。
不過走了半天,簡奴便覺得有些奇怪,簡奴托著腮,望著眼前的水面:“師尊,你說這幻境是什么地方?”
沈念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當(dāng)然知道,但他不能說。
簡奴也十分奇怪,前世他們也經(jīng)過了這個幻境,但最后他們也沒有知道這個幻境究竟是哪個地方。
沈念望著簡奴那番模樣,心中萬般無奈。
這里原本萬物生長,可是某個人來這里走了一遭,后來這里被荒蕪人煙,寸草不生,這里……是他的心。
這幻境不同于其他法術(shù),他是按照某個人的心靈,來制作的。
沈念沒有想到,那時要居然用了自己的心靈。
“這幻境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我們忽略了哪一點。”簡奴說道。
“師尊你說是不是?”簡奴仰著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念。
“恩?!鄙蚰畋淮驍嗔怂季w,此時人臉色非常不好。
沈念理了理衣袖,與簡奴并肩走了一會兒。
“沉心靜氣,我要被幻境迷了頭腦?!?/p>
“哦……”
聽了沈念的話,兩人都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再沒有一個人說話。
可能是沉默的時間太長,一向話最多的云崢忍不住了:“師尊,要不我們直接殺出去!砍的老妖怪的腦袋!”
“你懂個什么?!你知道師尊的宗旨嗎?”簡奴實在不知道是自家?guī)熥鸬降紫矚g他什么,那么傻的一個人。
云崢點了點頭跑到沈念的身邊,輕輕的拉扯他的衣袖:“師尊?!?/p>
“恩?”沈念低頭望著云崢,表面上沒有任何一點表情。
但這種場景落在了簡奴的眼里,就是另一番場景了。
那個場景中的師尊微微笑著,望著云崢的眼神中充滿了寵溺,然后輕聲的說了一聲:“乖徒兒,別怕,就算你犯錯了師尊也不會怪你的……”
越想越氣!
簡奴干脆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會他們兩個。
簡奴想平息自己的憤怒。
“……”簡奴努力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他做不到。
沈念望了他一眼,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朝著簡盧的胳膊上刺去。
“啊啊啊…!”
“別叫?!鄙蚰钸€是一臉的平淡,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一般,“疼不疼?”
“……”我扎你一下,你說疼不疼?
簡奴委屈的點點頭。
“那就好,說明我們還沒有陷的很深。”沈念收起匕首,說匕首的時候還不忘用簡奴的衣袖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走吧?!?/p>
“………”
一路上,簡奴在心里狠狠地罵著沈念,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座石頭城變現(xiàn)于眼前。
“挺輝煌的呀!”云崢又出來刷存在感了。
不用云崢說,兩人也看得見,城中人很多,喝酒舞劍,擺攤劃拳,應(yīng)有盡有。
簡奴皺了皺眉,望向了城門上的一塊牌匾。
“我輩中人,無拘無束,不禮不法,流芳百代不必,遺臭萬年無妨,但求無愧于天,無愧于地,無愧于己?!焙喤纱罅搜劬Γ皫熥?,那…那…那不是……”
“蒼梧之巔的戒規(guī)?!?/p>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