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送十三的嘴里再說出什么出格的話,當(dāng)機(jī)立斷抱住他的脖子,將唇送上去。
十三的手臂環(huán)抱著我,手掌還放在我的胸前,重重捏了一下,我才猶猶豫豫張開嘴,伸出舌尖,便被十三叼走吸進(jìn)嘴里。
我握著拳頭捶打他,打在他身上卻撓癢癢似的沒有力氣,只好被迫承受他的熱情。
許久,十三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我,才幫我整理好衣襟,將我放到在床褥上,側(cè)躺在我的身邊:“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p>
他的聲音沙啞得很,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惑。
我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哼了一聲:“就知道欺負(fù)人,再不理你了!”
十三靠過來,攬住我的腰:“怎么,爺伺候得你不舒服?”
我忙拿手捂住耳朵:“你不許再這樣說了!”
十三笑笑,也不說話,安靜地?fù)е遥恢挥X間,我靠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shí),早不見了十三的蹤影,我低頭一看,胸口處一個(gè)紅紅的印子,也不知是他什么時(shí)候留下來的,我四處找了找,肚兜到底還是被他帶走了,我憤憤地出口:“這個(gè)混蛋!”
又是一年的除夕,康熙帝在宮中舉行夜宴,想著上一次參加夜宴還是四五年前,也是在那一次,我見到的若曦。
深覺時(shí)光飛逝,如白駒過隙。
我挑了件青色的宮裝,選了點(diǎn)翠的簪子,宛倩幫我梳妝打理妥當(dāng),便上車再次前往我萬分熟悉的紫禁城。
這次我不再像之前那樣心生好奇,而是內(nèi)心平靜地走近紫禁城。
這次的來的人前所未有的齊全,阿哥們幾乎都在,我坐在阿瑪和額娘身邊,正對面便是十二和十三,十三朝我擠眉弄眼,我低著頭,只當(dāng)沒看見。
康熙帝照常說了些場面話,底下的大臣們附和著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
宴會過半,康熙帝借口困乏離了席,廳中的大臣和阿哥們不再拘著,各自找相熟的人敬酒。
我在里面待著沒什么意趣,便給若曦遞了個(gè)眼色,約她出去聊聊。
若曦微微點(diǎn)頭。
出門后,我在經(jīng)常見面的廳中等著,不料若曦還沒來,九阿哥胤禟徑直走到廳中。
我為避嫌正要離開,九阿哥在身后陰惻惻地叫道:“這不是烏雅家的小姐嗎?聽說年后就要嫁進(jìn)十三弟的府上了,怎么見了我也不打聲招呼?”
我心知避無可避,只好轉(zhuǎn)過身來,行了個(gè)禮:“九阿哥吉祥?!?/p>
“別這么生分,”九阿哥大喇喇坐下來,身后的小公公為他填上酒水,“就快要改口叫九哥了。”
我沒回話,九阿哥接著道:“坐呀?!?/p>
“是?!蔽覠o奈地落了座。
小公公將我面前的酒杯滿上,我忙推辭道:“臣女不勝酒力,恐怕失禮,實(shí)在不能再飲酒了?!?/p>
九阿哥把酒杯推到我的面前:“誒,夕顏小姐別太謙虛,咱們滿人家的姑娘,哪個(gè)不是好酒量,難道你是瞧不起九哥?”
“臣女不敢?!蔽夷樕喜桓冶憩F(xiàn)出來,心里早罵了胤禟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