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的眼中染上捉弄的笑意,可面上卻是一副全然為阿宛著想的凜然正色。
白淺你最初的確只是說要同師父大被同眠而已,師父憐惜,便允了你。
見阿宛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白淺眼中笑意更甚。
白淺可誰知,你竟尤不滿足,竟纏著師父要與他困覺。
白淺師父無法脫身,也只好假意允了你。
阿宛阿音,你莫要同我開這般玩笑。
雖然內(nèi)心無比抗拒,不愿意相信白淺所言,但阿宛卻也清楚,這的確像是自己做出來的事。
他每次醉酒雖不至于失了神智,卻是分外的肆意妄為,全憑本能行事,偏偏醒來卻什么也不記得,對自己醉酒時的所作所為毫無所知,全靠旁人口述告之。
白淺松開他的肩膀,往后頭退了一步,臉上的表情極為正經(jīng),看不出一絲玩笑的成分。
白淺阿宛,我雖素來喜歡胡來,卻萬萬不會在這種事上扯謊。難不成相識這么多年,你我之間竟連這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嗎?
見她話里行間皆透出自嘲的意味,阿宛也顧不得懷疑了。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阿宛阿音,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淺我自是知道你的心意的。
白淺阿宛,雖發(fā)生了這種事,你卻也不必心急。師父乃上神之尊,既已許諾便不會輕易敷衍,即便當時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為之。
白淺拍了拍他的手,細細安撫道。
阿宛聽著她的話,起初身子隨著她的聲音漸漸軟了下來,可越聽到后面,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阿姐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呢?
那邊白淺一手把玩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玉清昆侖扇,淺笑著開了口。
白淺我知道你素來對師父心生仰慕,何不趁此機會成了好事?
白淺雖然龍陽之好并不盛行,但我卻是十分的支持你的。至于阿爹阿娘那邊,等回去之后求上一求,想必也不是難事。
阿宛不是……阿音,你在說什么啊!
阿宛我……我對師父是絕沒有半分那種心思的!
阿宛急紅了臉,也顧不得其他,直將白淺推出了自己的住處,又在門口布下一層禁制后方才回到桌邊坐下。
他早已渡過天劫踏入上仙之列,布下的禁制在這昆侖墟除了師父以外無人能解,因此也不擔心他阿姐會再闖進來說那些勸他與師父困覺的話。
摸起桌上的冷茶就是灌了一大口,卻絲毫阻止不了他紊亂的心緒。
這可都是叫些什么事??!
阿宛從來都沒有這般糟心過。
在他還是一只名叫阿宛的妖怪的時候,一直生活得很簡單。成為白宛之后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有了許多朋友。
但對著長輩說出要與之困覺這種經(jīng)歷卻絕對是頭一次,他這下是徹底沒臉去見墨淵了。
阿宛雖然不通人事,卻也是知道,困覺這種事是只有合了籍的夫妻之間才能做的。
而他身為男子,卻是對著另一個男子,還是長輩提出了這般無禮的要求。
就算師父寬容不同他計較,阿宛自己心里卻也是過意不去的。
(未完待續(xù))
渣作者小說毀我。
渣作者又是被小說耽擱導致沒有碼字的一天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