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色在雪白的衣襟上渲染開來,形成妖艷的紅。
阿宛“師父!”
阿宛陡然一驚,忙扶著墨淵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阿宛“師父,您沒事吧?”
墨淵手捂著胸口,細細的喘了會兒氣。
擺了擺手,修眉微微皺起一個不怎么愉快的弧度,眉眼間的疏離淡漠也去了不少。
墨淵“無妨。只是一時氣血上涌造成的經(jīng)血不暢而已?!?/p>
墨淵“十七如何了?”
墨白仗著墨淵看不見也摸不著自己,早就躥到墨淵的肩膀上蹲著去了,聞言粉粉嫩嫩的小肉墊對著墨淵那張俊臉就是一爪子下去。
只可惜墨淵雖然現(xiàn)在看不見它,但與之相應(yīng)是這時候的墨白是沒有實體的,因此它那一爪子下去也只是拍了個空。
墨白有些不滿的撓了撓墨淵的衣服,做了一番無用功后還是乖乖的窩回了阿宛的肩膀上,湛藍的眼睛鄙視的看著墨淵。
墨白“氣血上涌個鬼,分明就是元氣大傷才吐的血?!?/p>
墨白“還把我們宛宛的衣服都弄臟了。呸,渣男!”
師父果然還是受傷了。
阿宛松開一直緊握著的手掌,一縷血絲就從掌心流了出來,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只是由于阿宛衣服上帶著的血色掩蓋住了這絲并不明顯的血腥味,因此墨淵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阿宛嘶了一聲,微微攏起眉。
阿宛“疼?!?/p>
阿宛“師父他……一定更疼吧?!?/p>
墨白“阿宛,你別自己掐自己??!”
墨白“墨淵他皮糙肉厚的,以前四處征戰(zhàn)的時候受過的傷比這重多了,養(yǎng)上幾天就好了,不妨事的?!?/p>
墨白不贊同的看著他,小小的一只扒著阿宛的衣襟躥到了他的袖子里,舌尖在掌心的傷口上舔了舔,那傷口便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消失不見了。另一只手也故技重施了一番,直到兩只手都恢復(fù)如初的細嫩光潔墨白才又順著阿宛的衣襟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墨白“好了。下次你再這樣,我可不幫你了哦?!?/p>
阿宛低垂著眉眼,輕聲答道。
阿宛“阿音中途醒過來一次,知道師父替他扛天劫的事后就鬧著要出去。我沒讓,便又暈了過去?!?/p>
墨淵“你做得很好。十七這性子的確莽撞了些?!?/p>
墨淵微微頷首。
阿宛卻突然抬起頭,灼灼的目光直直的撞入墨淵的眼中。
阿宛“師父為何堅持要替阿音渡劫?”
阿宛“師父不必拿阿音身體虛弱挨不過那一套敷衍我,我知道的……以師父的本事,分明有辦法壓制阿音的修為將這天劫延后。”
阿宛“但師父卻偏偏選了這最討不著好的一種方法?!?/p>
墨淵即將出口的解釋被堵了回去,他眸色深了深,唇邊溢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墨淵“阿宛,你不懂。”
墨淵“為師命中,合該替十七受這一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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