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眼色一沉,略微低下頭,等再抬頭時,表情管理已無懈可擊,“我說過很多次,羅云熙是我的前輩,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來我和他之間正常的同事關(guān)系會被謠傳成緋聞。你能告訴我嗎?”
“額,大家都這樣說的。。?!睂Ψ接悬c(diǎn)啞然。
“我沒聽到過,你是第一個提起的?!?/p>
“額。。我也是聽業(yè)內(nèi)說的?!?/p>
“那你聽錯了。”
對方見陳飛宇反客為主還教訓(xùn)上他來了,心里很是不爽,又道:“可你們自‘皓衣行’后就沒互動了,對此你有什么解釋?”
陳飛宇笑了,“這本就是在尋常不過的事,為什么要單獨(dú)解釋?演員每一年要進(jìn)不同的劇組,戲拍完了,劇組散了,大家都各忙各的,只是你太過關(guān)注我和他?!?/p>
對方還想說什么,陳飛宇反問他,“兩人關(guān)系的好壞你們記者就只憑微博互動來判定嗎?”
對方失語。
采訪很快結(jié)束,陳飛宇也沒指望這個記者能寫出篇什么好稿子,但把他懟得啞口無言,他還是暗爽的,25歲的陳飛宇沒有20歲那樣七情上面,但心里面的頑皮勁兒還在,你不讓我爽,我也懟死你。
他這一點(diǎn)跟羅云熙是截然不同的,羅有時不忍給別人難堪,面對那些夾槍帶棒的問題,還是很溫和的解釋。
還記得皓衣行播出15天后,收視率和點(diǎn)擊量都很好,幾乎每一天都再刷新前一天的成績,觀眾評價也不錯,制片人組織了一個小型慶功宴,也邀請了些媒體記者,有個搏眼球的媒體當(dāng)眾問羅一個極其難堪的問題:“18年,香蜜播出時,也是開始口碑很好,后面因?yàn)檎f你加戲的問題,潤玉引致觀眾情緒憤怒值達(dá)到頂點(diǎn),你怕不怕皓衣行后面的劇情也會再遭遇這樣的窘境呢?”
這個問題像把羅心口里最深的那道結(jié)痂的傷痕撕開,再灑上鹽,倒上辣椒粉。
主持人很敏銳,想把話題帶過,但羅云熙擺手示意他愿意回答這個問題,“香蜜里的潤玉是個很好的角色,也是他讓觀眾熟識我。但一部劇的成功依靠的是全部工作人員,潤玉不敢當(dāng)也擔(dān)不起。
觀眾的情緒是被劇情牽引,而不是我羅云熙,這證明香蜜是一部讓人共情的好劇,觀眾才會替潤玉遺憾,對潤玉念念不忘。皓衣行也是眾人凝聚的心血,作為其中的主演之一,我只能盼望它會延續(xù)這個勢頭。每一部電視劇播出時,無論是窘境還是盛況,主創(chuàng)人員都是被動的,一切都會交給觀眾去評判。起碼從目前看來,觀眾還是很認(rèn)可的?!?/p>
這個記者仍不松口,“但對潤玉加戲。?!?/p>
“潤玉早就是天帝了,我墨燃見了他比見師尊楚晚寧還要恭敬呢,這位記者你該不會是魔尊旭鳳派來的蝦兵蟹將吧?!怕不是跑錯場了,這是死生之巔,不是你的魔界。”陳飛宇語帶調(diào)侃的狠狠懟了回去。
全場哈哈大笑。主持人趕緊換了個話題轉(zhuǎn)場,這個小插曲算翻篇了。
這個慶功宴,皓衣行的所有工作人員幾乎人人都喝得面頰紅暈,他們都清楚知道拍攝的6個月付出了多少,能得到觀眾的肯定,而不是僅僅擁有一個耽改的大標(biāo)簽是很難很難的。
羅云熙幾乎很少喝酒,他曉得自己不勝酒力,可今晚,他想任性醉一場。
最后被陳飛宇架回房時,已經(jīng)都站不住腳了,眼皮都紅透了,眼波更是如煙花三月的湖面,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蕩漾著。嘴里還喃喃自語,陳飛宇湊近聽了,“潤玉很好的,一點(diǎn)都不壞,羅云熙也好的,沒有加戲的,沒有的,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