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誠其實挺怕鬼的,可他堅持帶權致遠來鬼屋,因為他覺得逛鬼屋是一個小孩必不可少的人生經(jīng)歷。
可一踏進鬼屋,權誠就被突然響起的鬼叫驚得連退三步。
權誠我們還是坐車進去吧...
鬼屋有兩種方式玩,一種自己走完全程,一種坐著小車子順著軌道一路開完。恐怖系數(shù)自然是后者更低。
可就算是這樣,權誠全程幾乎沒有睜開眼睛,而權致遠則在觀察那些斷手斷腳,骷髏架子,鬼怪做的逼真程度??粗鴻嗾\緊緊貼著自己,他緊緊握住權誠的手,附在權誠耳邊。
權致遠大叔,別怕。
晚上一回到家,權誠就累趴在床上。
權致遠大叔,不洗澡嗎?
權致遠一邊幫他脫外套一邊說。
權誠明天早上再洗吧,今天太累了...
說著就睡著了。
看著大叔毫無防備的臉,權致遠撫了撫他額前的發(fā),在他額頭印了一個淺淺的吻。
權致遠大叔,晚安。
“致遠…救我…”女人口申口今著,滿臉都是血,權致遠看著滿地的血一直朝他蔓延,低頭看見那女人滿臉血污的臉就在自己面前,猛然驚醒。
權致遠呼…呼…哈…
少年喘著粗氣,驚出一身冷汗。身旁的男人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抱緊了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權誠別怕,沒事的,我在。
權致遠緊緊抓著權誠的肩膀,權誠感覺自己的背上都快被抓出血了少年才慢慢松手。
感覺懷中的少年稍微平靜了一點。
權誠是不是做噩夢了?
其實他們本來是坐在一起看恐怖片的,只不過權致遠覺得太無聊了就睡著了,可能是潛意識的影響他竟然夢到了母親。
權致遠主動抱住了權誠。
權致遠嗯,不過有大叔在就不怕了,大叔,遇見你真好。
一向不怎么說話的人竟然一口氣說了那么多,用一張面癱臉說著這么肉麻的話也就你能做到。
權誠覺得有些難為情,但不想傷害到他,還是回抱他。
權誠我也是。
這大夏天的,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幾分鐘,即使有空調(diào),權誠也覺得自己汗津津的。
權誠想推開權致遠,不想權致遠的手勁那樣大,箍著他的手紋絲不動。這家伙是猴子轉(zhuǎn)世嗎?貼的那么緊。
隨著體溫不斷升高,權誠覺得有些不妙,最近不僅忙著工作上的事情,還得照顧這家伙,很久沒發(fā)泄了,他可不想失態(tài)。
于是權誠推了推少年的手。
權誠你這樣弄得我黏噠噠的很不舒服。
說完他就后悔了,這句話怎么聽怎么有歧義。
懷中的少年抬頭看著權誠,一臉純真。
權致遠對不起。
說著松開手坐到一邊。
權誠以為自己傷害到了他,畢竟他沒了家人,想和自己親近一下卻被拒絕,肯定很難過吧。
權誠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比較熱。
權誠歉意地笑笑。
少年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剛剛權誠說完那句色氣滿滿的話后,一向冷淡的少年突然起了反應,真正想要松手的是權致遠才對,他可不想這么早就被大叔討厭。
權致遠大叔,我回房間了。
少年的表情仍然不咸不淡,沒有一絲波瀾。
權誠也看不出他的情緒。
權誠那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