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
“水……”林青啞著喉嚨說,手指微動。
一直握著他手的那人被這點小動作驚醒了,抬頭驚喜地看著林青。
那張臉再熟悉不過了,“你怎么在這?”林青的聲音還有點虛弱。
林空起皺著眉說:“是我把你送到醫(yī)院來的,我不能在這嗎?”
林青沒有力氣和他多廢話,他現(xiàn)在只覺得渴的要死,于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
然而林空起卻一把奪過水自己喝了,林青剛想罵一句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嘴巴就被附上來的唇堵住了。
“咕?!緡!拧怼磉怼?/p>
林空起將嘴里的水渡給林青,一些水從林青的嘴角溢出。
明明水都渡完了林空起還是不肯放過林青,扣著他的后腦勺不讓他逃開。
被水濕潤過的口腔變的柔軟,林空起纏著林青的舌頭不讓他有反抗的機會。
“哈…哈…”兩人唇舌分開,猩紅的舌頭上還連著一根淫霏的絲線。
林青被吻的面色醺紅,渾身發(fā)軟,眼睛卻瞪著林空起。
“就當作謝禮好了~”林空起邪邪地笑了。
“誰要謝你!”說著賭氣般地操起枕頭就向林空起砸去。
“??!”枕頭還沒扔出去自己卻疼得快哭了。
林空起趕緊扶住他,“你剛做完手術(shù),不要激動。”
都是誰害的!林青心想。
但他的確疼得動不了了,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林空起抱住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別怕,我在?!?/p>
林青縮在他懷里,疼痛感好像減輕了,林空起的肩膀很寬,讓人覺得很安心,以至于在林空起一遍一遍的安撫下,林青完全沉溺在了這個殘暴男人的溫柔中。
懷中傳來了林青輕微的呼吸聲,林空起撩了撩林青耳邊的發(fā),呼了一口氣。
“你沒離開我真是太好了?!?/p>
第二天一早,林青的母親帶著煲好的粥來到醫(yī)院。一打開病房的門就看到林空起抱著林青在睡覺。
她輕咳了一聲,林空起先醒了,看到林阿姨后迅速從床上跳起站到了一邊,“林伯母早。”
她雖然感謝林空起救了他兒子,可是看到剛才一幕總覺得不舒服,沒好氣地說:“旁邊不是有一張空床嗎?兩個大男人不擠嗎?”
林空起訕訕地笑了一下。
這時林青聽到動靜也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
“媽…”
“誒,我給你煲了粥,我扶你起來吃?!闭f著去扶林青,完全無視了林空起。
林空起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只是不明白林伯母為什么這么不待見他。
“林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林青,你好好養(yǎng)傷?!闭f完就離開了病房。
林青看著林空起離開的方向良久沒有動作。
林青的母親坐在病床旁,看著自己的兒子,神色復雜。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林青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上過床,親過嘴的算什么關(guān)系?但他還是條件反射地回答道:“沒什么關(guān)系,就見過幾次面?!?/p>
“可是我剛看到你們兩抱在一起睡覺。”她盯著林青的眼睛,好像看透了林青的心思一樣。
這回林青有些撐不住了,昨天好像的確就那樣在他懷里睡著了。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有些臉紅,竟然還被母親看到了,好丟臉啊。
看著林青的反應,她突然沉下了臉。
“青兒,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關(guān)于你的父親?!?/p>
林青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小到大他都沒見過父親,問母親也從來不告訴他,為什么現(xiàn)在提起來?
“當年你父親并不知道我懷了你,他是有家室的人,我自知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所以他走后我偷偷生下了你。因為我不想破壞他的家庭,我有你就夠了,所以一直沒告訴你。可是現(xiàn)在他死了,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你的父親叫林國正。"
林青總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好像在新聞上聽過,是什么林氏集團的董事長,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說什么林國正的兒子繼承了林氏集團,他兒子好像叫……
林空起!
什么?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不對,如果林國正是我父親,那么林空起不就是…...
我哥!
林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炸開了鍋,他竟然和自己的哥哥睡了?
這個事實一時難以接受,林青只覺得頭腦發(fā)昏,傷口又開始疼了,突然眼前一黑,腦袋停止了運轉(zhuǎn)。
“??!青兒!護士!快叫醫(yī)生!”林青的母親急的像熱火上的螞蟻,她突然后悔自己在這個時候告訴林青這些事,她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