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地牢里,一個不足五平方米的牢房中的角落,一團(tuán)臟兮兮的身影蜷縮著。
遠(yuǎn)處傳來幾聲腳步,蘇念綰艱難的抬起頭,這一年來,睜開眼便是無盡的黑暗還有陸冥寒的逼問,她早已忘記白天的模樣。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念綰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蘇念綰,你到底承不承認(rèn)你害我妹妹的事實(shí)!”
陸冥寒隔著欄桿死死的掐住蘇念綰的脖子。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蘇念綰耳中仿佛是奪命的魔咒,她看著眼前那張無比熟悉的
臉龐,心疼的瑟縮起來。
“陸...冥寒......我說了...我沒有害...咳...咳咳!”
陸冥寒指尖微微用力,蘇念綰變得蒼白無力痛苦的臉讓他一愣,心口幾不可察的痛了起來。
他將那張精致的小臉往邊上輕輕一甩,蘇念綰便癱坐在一邊,一雙手心有余悸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瘋狂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解釋的,我妹妹若是醒不過來,我要你償命??!”
男人如地獄修羅般的嗓音在地牢里回響著,知道他離開的那一刻,蘇念綰才從夢魘中掙脫出來,她無力的靠在墻上,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滑落,“啪嗒”一聲在落在冰涼的地上。
一年前
蘇念綰16,正是青蔥的年齡,她與陸冥寒的妹妹,陸思曼是同班同學(xué),也是最好的朋友。
蘇念綰的母親生下她便撒手人寰,她的父親,蘇氏集團(tuán)董事長蘇明山,一人將她撫養(yǎng)長大。蘇明山繁忙的公務(wù)使得蘇念綰常常獨(dú)自在家,陸思曼心疼好友,就時常把蘇念綰往家里帶。
一日,破天荒的,陸氏集團(tuán)最年輕的總裁陸冥寒也在家。
男人一身干凈休閑的打扮驚了自家妹妹,也驚了蘇念綰。
平日里只能在電視報紙雜志上見到的人,年僅25歲便將陸氏集團(tuán)稱霸整個帝都的人,此時卻坐在自己的眼前。沒有了西裝革履時的嚴(yán)肅,一身休閑服給男人本就美的驚艷的臉增添了一分痞氣,一分陽光。
當(dāng)時,蘇念綰的心里充滿了敬佩。
蘇念綰不知道的是,早在那時,她的心里,一顆叫喜歡的種子悄悄發(fā)了芽。
“哥,你別欺負(fù)念綰性子弱,就趁機(jī)占她便宜!你妹妹我可都看著呢。”
陸冥寒的目光掃過去,陸思曼頓時閉了嘴,吐了吐舌頭。
陸冥寒從小便寵他這個妹妹,兄妹倆自幼被人拐走,相依為命,直到十年前才被親生父母找回,也就是上一屆陸氏集團(tuán)的總裁。
陸思曼總是不怕死的去嗆她哥,而陸冥寒總是一臉冷漠的看著陸思曼被他的回答氣的噎住。
沒人知道陸冥寒一向重情義,對他好的人,他以禮相待,敢害他和他所珍視的人,一個字,死。
噩夢從蘇念綰班里組織春游的那一天開始了。
蘇念綰和陸思曼在河邊散步,兩人一前一后相隔甚遠(yuǎn)地走著,忽然蘇念綰聽見了陸思曼的尖叫,她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去看,只看見一個人影閃過,緊接著,陸思曼落入水中。
蘇念綰不會游泳,她剛準(zhǔn)備跳下去救陸思曼,后背就被人猛的一推,也落入了水中,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蘇念綰在醫(yī)院病床上驚醒,嘴中喊著陸思曼的名字,卻對上了陸冥寒那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神。陸冥寒嘶吼著逼問她為什么要害他妹妹,她還來不及反應(yīng),耳朵里就傳來了陸思曼現(xiàn)在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昏迷不醒的消息。
蘇念綰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被扔進(jìn)了陸冥寒的私人地牢。
陸冥寒句句誅心,曾經(jīng)對她溫柔到骨子里的男人此時卻在質(zhì)問著她。
我妹妹她頭上遭到了重?fù)?,又落水缺氧過多,才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昏迷不醒!
你明知我妹妹不會游泳,還帶她去河邊,你是何居心?!
當(dāng)時只有你和她兩人在那里,不是你是誰?!
............
蘇念綰努力又急切的解釋,可她卻被陸冥寒拿出的證據(jù)堵的啞口無言。
從那之后,陸冥寒每日都來地牢里逼問折磨她,將她關(guān)在狹小的房間里,稱除非她承認(rèn)自己殺人未遂,否則便別想出這個地牢。
——我是分界線———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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