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云林總,周圍幾個市區(qū)都找遍了,沒有發(fā)現(xiàn)安小姐的蹤影。
朱星杰嘴里喘著粗氣對坐在車里的林彥俊說道。
雖已是凌晨三點,但車里的人卻不見一絲疲倦,反而那冷峻的眉目里多了些從未出現(xiàn)過的焦急。
顧南知再找……
林彥俊看著監(jiān)控錄像上那女人最后出現(xiàn)的身影,有些無力地說道。
這時,朱星杰接了一通電話,
向景云林總,有兄弟在Q市的一處周圍,發(fā)現(xiàn)了安小姐的手提包。但是……
顧南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林彥俊打斷了朱星杰的話,他知道朱星杰在擔心什么,安憶淺離開的地方是A市城東的櫻花林,而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蹤跡的地方是與A市相隔三個省的Q市,短短的幾個小時,安憶淺可沒能耐會跑到那么遠的地方,而且還是個廢工廠。
顧南知星杰,去Q市!
安憶淺咳咳咳……
安憶淺被一股很刺鼻的煙味給嗆醒了,待她一睜眼,竟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在了一個木椅上,四周站著很多陌生的男人,個個都很彪悍。而在她面前的木箱上還坐了一個獨眼的男人,手里夾著一支雪茄,斜眼正盯著她。
陳翼輝喲,小娘們兒醒啦。
那男人漫不經(jīng)心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綿長的白煙說道。
安憶淺看著那縷縷白煙,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昏迷前的一切:
在她和林彥俊吵完跑出去后,不知不覺就到了一個很偏僻的街道,四周沒有一個人,她也記不清回去的路。當她意識到自己迷路的時候,背后突然深受一擊,她頓時眼前一黑,在倒下之際模模糊糊的看見了一絲煙霧……
安憶淺你們是誰?為什么要綁我?
那男人叼著雪茄,慢步走到了安憶淺的面前,向她吐了一口煙,壞笑道
陳翼輝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丈夫林彥俊馬上就會來赴死了,畢竟他的小嬌妻在這里。
安憶淺觀察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個很破舊的工廠里面。在不遠處的房梁上安憶淺發(fā)現(xiàn)了一塊銹跡斑斑的小鐵牌,上面依稀能看見千湖兩個字以及幾個殘缺的數(shù)字,根據(jù)這些安憶淺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所在之處——Q市的千湖鎮(zhèn),畢竟這里曾經(jīng)是全國最出名的煉鋼廠。
安憶淺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用我來威脅他,看來你是打錯算盤了。
看著面前這個粗獷的獨眼男人,安憶淺篤定地說道。
那男人并沒有立馬回她,而是上前緊抓著她的頭發(fā),將她的頭死死地拉扯住
陳翼輝哦,是嗎?我打沒打錯算盤,你等下就會知道了。
隨后,墻上突然投射出了幾段影像,每段影像都影射著不同的地點和人物,雖然有近十個不同的影像,但安憶淺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最右下角影像中的林彥俊。在直升機巨大的旋風下,他那黑長的衣擺肆意搖曳,雖然只是背影,但在遠處燈光的照射下,卻顯得格外高大威武。
林彥俊……怎么會……
他不是巴不得她離開他嗎?怎么會來救她,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安憶淺我跟他早就恩斷義絕了,他是不會來救我的。
安憶淺依然不相信。
那獨眼男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訝和怒氣,反而很是心平氣和的對著她說道
陳翼輝恩斷義絕也沒關系,反正他已經(jīng)知道你在這里了,并且已經(jīng)準備好前來赴死了,那我怎么能虧待他呢?
陳翼輝肯定要好好地招待呀,畢竟可不能讓我那些陷阱孤單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