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碩珍很快就找到了一些醫(yī)用的東西來幫。
我淡淡的應(yīng)道。
金碩珍看著躺在座位上的我,眼中盡是擔憂,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還活著,我不能再讓他擔心了,于是對金碩珍笑了笑
我"碩珍哥,我沒事,我只是受傷了,過兩天就會好的,你別擔心。"
金碩珍"知妍,物資出了點問題,你哥樸智旻奉命來檢查物資,你......你真的還活著的事要不要和樸智旻說?"
金碩珍說道。
我"別!"
我再次強調(diào)。
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任何人我還活著的消息,我不想把樸智旻拖累進來,因為他是我名義上的親人,我是不允許他出事的。
金碩珍"我......"
我“碩珍哥,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希望你也被我拖累?!?/p>
金碩珍欲言又止。
我"我腳上沒事了,我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你回去吧,一會被日本人察覺就不好了,碩珍哥,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我說道,然后閉上了眼睛。
金碩珍看了一眼周圍,看著那些日本軍官都圍繞在他的周圍。
我"碩珍哥,你快走,我不想連累你。"
我催促著金碩珍。
金碩珍"可是......"
我"走吧,不要再說了,如果我還能夠活下去,肯定會告訴樸智旻的,可惜我現(xiàn)在是有心無力啊。別管我,快走吧,我不會有事的。"
金碩珍"那......那你自己要注意點兒。"
金碩珍囑托著我。
我"嗯,我會注意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
金碩珍"嗯,好吧,那我先走了。"
金碩珍嘆了口氣說道。
看著金碩珍的背影,我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我想著如果樸智旻知道我還活著,應(yīng)該會不顧這世俗,高興得跳起來吧。
看著金碩珍離開了,他帶走了那些軍醫(yī)和一部分日本人,車廂里頓時空曠了下來,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可是我的心里并沒有輕松,因為樸智旻也在車廂,他知道了我還活著肯定會找過來,到時候我怎么向他交代呀,我想起了樸智旻在我家時對我的照顧,心里更加難過。
車子繼續(xù)行駛,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路上了。
火車是向前開的,去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窗外的風景。
樸智旻"你......"
我正在出神之際,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我非常熟悉,那是樸智旻的聲音。
他晶瑩的淚花就在葡萄般清澈的眼睛里打轉(zhuǎn),拳頭捏的很緊,雙手滑落一邊,嘴唇輕啟。
憂傷的情緒容易外漏,深沉的眼睛習(xí)慣慢上淚花。
我聞聲轉(zhuǎn)過頭去
樸智旻"你......你怎么在這里?"
我看著樸智旻驚訝地問道,心里的希望又燃起了。
樸智旻的臉色不是很好,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平時溫柔。
我看到了樸智旻,看到了那張帥氣的臉蛋,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我的心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樸智旻看到我的眼眶紅潤了,知道了我哭過,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我和他對視了幾秒鐘,然后移開了眼睛,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