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以為,那個人至少會被她的嘔吐所嚇退,因為人都是有潔癖的,這樣骯臟污穢的時刻,一般人怎么可能繼續(xù)離的那么近。
可是李蘊不是一般人。手機被站在他們不遠處的人拿著,攝像頭正對著他們,赫然是在錄像中。報復自己的仇人,自然是要讓他們的痛苦更深、更重,永遠都刻在他們的記憶里,反反復復、時時刻刻、無窮無盡地折磨著他們,而他們,卻永遠也無法放下和釋懷。
捏住蘇淺淺脖子的那只手,忽然輕輕地在她的后頸處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一邊摩挲著她的皮膚,一邊緩緩的伸進了她的衣服里。
因為是工作上的談判,蘇淺淺今天穿的是襯衫西褲,外加一件薄款寬松西裝外套。襯衣也不是緊身款,所以在她弓背低頭的時候,后背哪里有足夠的縫隙,可是讓那只充滿罪惡的手伸進去。
蘇淺淺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
那是一個女人的直接,蘇淺淺劇烈地掙扎起來,那只手此時此刻就像一只蛆蟲一樣,喚醒了心底最深處的絕望。
蘇淺淺的手腳都被繩子綁著,她就算是掙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擺脫那只手凝聚了她所有恐懼的手。她終于開始哭了起來,哭得無聲,卻也絕望無奈。
蘇淺淺 你放開我!你想要什么你說??!我們可以談??!你放開我!
除了哭泣,呼喊,蘇淺淺什么也做不了,她的反抗只能這么的無力,就像是蚍蜉妄圖撼動大樹。
李蘊原本只是想拍點好玩刺激的東西留給華臻和,他其實很期待的蘇淺淺的反應,但是蘇淺淺卻讓他有點失望。她嫌蘇淺淺叫的不夠大聲,反抗的不夠激烈,畫面的刺激感不夠,不能喚醒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暴虐,于是,他決定需要再放開一點。
從蘇淺淺的后背中把手拿出來,李蘊嫌棄一般將手貼在褲腿上擦了擦,蘇淺淺的后背都是汗,摸起來的手感一點也不好,他不喜歡。為了達到他想要的更佳激烈的結果,他直接解開了綁著蘇淺淺收繳的繩子。
蘇淺淺此時正無力地靠在墻上,衣服發(fā)絲凌亂,那條遮住她眼睛的黑色的捕,都已經(jīng)被她的眼淚打濕了。等到李蘊解開了她手腳上的繩子,她立馬就四肢同時使力,想要踹開正在給她解綁的男人,這可能是她能使上的最后一點力氣了。
她成功了,但是很快又失敗了。在踹開李蘊的那一刻她就想要逃,甚至顧不上撤下眼睛上的不,掙扎著在地上爬行也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更遠一點,可是她怎么可能成功呢?
蘇淺淺只爬出了不到兩米的距離,就被李蘊抓住腳給拖了回去,這一次蘇淺淺劇烈的尖叫反抗,自由的雙手胡亂飛舞只想把這個試圖侵犯她的人撕裂,但是當李蘊“哧啦”一生撕開了她身上的襯衣時,她的尖叫聲戛然而止,揮舞著的雙手也陡然跌落在身體兩側,她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宛如一個死人。
錄像還在繼續(xù),襯衣的扣子繃的到處都是,蘇淺淺躺在地上臉色青白的如同一具尸體,就連李蘊故意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揉搓了兩把,也沒能喚起她的任何反應。蘇淺淺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黑色布條后面,她一直睜著眼睛,定定的一眨不眨,李蘊成功的把她變成了一個沒有知覺的木偶,這一刻,蘇淺淺竟然期待著死亡。
視頻在蘇淺淺的褲子被褪下時戛然而止,收到這段視頻的華臻和當場就想砸了手機,是沈宣和沖上去硬盯著挨了他的好幾個拳頭才從他手里把手機搶救回來。
沈宣和你瘋了!
這種時候,沈宣和的紳士風度也不見了蹤影,吼起華臻和也是毫不含糊,
沈宣和這是線索!你砸了我們怎么救人!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華臻和去你他媽的冷靜!
華臻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
華臻和那不是你老婆!你當然不著急!
離蘇淺淺失蹤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夜,這一夜沒有一個人能夠安眠,大家都聚在華家的客廳里,或站或坐,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結冰般的凝重。
沈月白和華與唐也沒有睡,兩個人都是在沙發(fā)上端坐了一夜,有消息的時候就分析消息,沒有消息,兩個人就靜靜的坐著,像是兩座肅穆的雕塑。
沈宣和搶下了手機,他不敢再當著華臻和的面看,于是自己獨自一個人找了一間房間,默默地把視頻看完了,而且不止一遍。他來來回回,反反復復,暫停后退,放大快進,將那段時長不過十分鐘的視頻完全印在了腦里子,然后備份。
等他看明白想清楚了一切細節(jié)之后,他走出房間,把手機遞到華臻和面前
沈宣和你現(xiàn)在可以砸了。
華臻和撈起手機反手一擲,手機撞擊墻面,粉身碎骨。
沈宣和 弟妹被關的地方,應該是一處還未完工的工地,并且畫面里沒有出現(xiàn)門、窗和隔斷的墻,而且除了照在人身上的光,沒有其他的光源,所以那里肯定不是住宅工地,很可能是工廠或者CBD,并且回聲很明顯,說明位置空間很大很空曠。這幾天都是有太陽的晴朗天氣,但是視頻里的墻面根出,還是有回潮的跡象,說明那里常年不見光不通風,很有可能在地下。
沈宣和說完自己對視頻的分析,看一眼華臻和,可是華臻和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中沒有拔出來,他只能把目光移向華與唐。
華與唐我馬上讓人去查,只是S市這么大,這樣的工地非常多,而且還不排除他們可能已經(jīng)出了S市。宣和,你要知道,這很困難。
華與唐面色凝重地說。
沈宣和他們還在S市。
華臻和他們不可能出S市。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沈宣和和華臻和對視一眼,這個方才暴怒的男人,此時終于恢復了正常。
從知道李蘊消失,可能逝去跟綁架蘇淺淺的人匯合,華臻和就立馬動手控制了S市所有出口的收費站,只要李蘊想出S市,就必須經(jīng)過至少一個收費站,他們就一定能捕捉到李蘊的行蹤??墒侵钡絼偛潘麄兪盏竭@個視頻,那邊都一直沒有傳來任何可疑的消息。
華臻和他們很有可能就在S市。綁匪帶著淺淺,還需要在短時間內通知李蘊敢去和他們回合,他們不會選擇距離太遠的地方,因為時間越長,他們就越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