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辭夜先生
肖辭站在白夢的身邊,很自然的攔住她的纖腰
她的腰真是細的不像話,微微上移,甚至能夠清楚的觸碰到她的肋骨。
這個女人居然這麼瘦(肖辭心里想著)
夜楓優(yōu)雅的放開白夢的手
夜楓肖先生,好久不見
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這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肖辭不喜歡白夢,兩個人的婚姻有名無實,甚至每次參加宴會,肖辭都不會看白夢一眼
可現(xiàn)在肖辭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攬著白夢的腰
江風(fēng)雪的銀牙都快咬碎,眼見著白夢臉上那抹刺眼的笑,她真的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撕碎她臉上的面具
夜楓是個很有風(fēng)度的男人,看到肖辭眼中的不善,微微的笑了一下,就借故去了其他的地方
他不愿意給白夢添麻煩
夜楓走后,肖辭冷冷的看著身旁的白夢
肖辭理他遠一點
白夢抬眸看肖辭,紅唇輕啟,語調(diào)慵懶。
白夢竟然自家的男人不行,我自然要物色別的新目標(biāo),我白夢可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何況……還是一根爛了根的樹
肖辭的眼神晦暗而冷冽,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白夢,表情深沉
白夢笑著嫵媚
白夢肖先生,自戀也得有個限度,不要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會喜歡你,你這樣的男人真的渣到了骨子里,只有眼瞎的人才會愛上你這種男人
聽到她的話,肖辭露出似笑非笑表情
肖辭哦?這麼說你曾經(jīng)爬到我床上試圖勾引我,又是一種什么行為?
白夢微微笑了笑,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白夢我那時沒有眼睛,可現(xiàn)在眼睛回來了,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世界這麼美好,你……自然就入不了我的眼
白夢和肖辭只用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話,看在外人的眼中卻無比的曖昧,好像是在耳鬢廝磨,如膠似漆
江風(fēng)雪氣的臉都白了,指甲在掌心寸寸斷裂
白夢這個賤人,纏著肖辭這麼久,白夢都沒有看她一眼,如今變了套路,卻牢牢的吸引住了肖辭的注意力
她還沒有忘記,自從白夢的出現(xiàn),肖辭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白夢這麼得意下去
這次的宴會,這次必須要來的原因,那就是肖辭的奶奶從國外回來定居了,今天是為了肖老太太的洗塵宴
當(dāng)初白夢這門婚事還是肖老頭子親手定下的,肖辭的奶奶肖老夫人雖然看白夢不順眼,卻也無可奈何
肖老爺子的話可是說一不二的
可后來肖老爺子去世
白夢最初嫁進肖家,日子過得還好點,畢竟有肖老爺子的照拂,但自從肖老爺子去世后,白夢的婚后生活只能用水深火熱來形容
肖辭厭惡她不說,還有個一直煽風(fēng)點火的江風(fēng)雪,甚至連肖老太太都看她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