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魏無羨)藍(lán)二……姑娘?
怎么可能?藍(lán)忘機(jī)明明是男孩子,怎么可能是姑娘?
王一博詫異不已,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江澄怎么?你忘啦?當(dāng)年你追人家藍(lán)忘機(jī)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打得掩護(hù)的呢!
男人的一席話將王一博的思緒拉回,他打量著面前的人。
王一博(魏無羨)你是江澄?
江澄廢話,我不是江澄我是誰?
江澄劍眉皺起,托起下巴,好奇地凝視著王一博。
江澄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江澄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說完,江澄就拽起床上的王一博。
江澄走!你給我去見父親大人,讓他給你看看,你的表現(xiàn)太奇怪了!
王一博(魏無羨)我不是……并非奪舍!
王一博急忙甩開江澄的手,他出演過陳情令這部劇,知道奪舍是什么,但他一個穿越過來的人,怎么知道是不是奪舍?
他并非像十六年后的魏無羨一樣,被莫玄羽強(qiáng)行獻(xiàn)舍。
江澄你既不是被奪舍,那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江澄死死扣住王一博的手腕,不肯讓他逃脫,如果真的被查出是奪舍,那他一定會殺了面前的這個人,為自己的好兄弟報仇,再在云夢里養(yǎng)上幾十條小狗!
這樣,魏無羨的魂魄就不敢出云夢了。
王一博(魏無羨)我哪里不知道了?
王一博(魏無羨)你是江澄,江宗主江楓眠的兒子,云夢人。你的母親是虞夫人,你的姐姐叫江厭離,她從小就有婚姻了,要嫁給金子……金孔雀。
話音戛然而止,他差點(diǎn)忘了,此刻的他是魏無羨,不應(yīng)該這樣說,于是王一博連忙改口。
王一博(魏無羨)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
江澄是沒錯,但是這些消息,外面一查就能查出來的!
江澄而且你現(xiàn)在給我的感覺太陌生了,所以你現(xiàn)在必須跟我去見父親,不然我就喊人了!
王一博(魏無羨)我……
如果事情鬧大,反而才是更壞的影響,王一博雖然直男癌晚期,但是他知道事情的緩急,思索片刻后不再掙扎。
王一博(魏無羨)好!我陪你一起去,我們?nèi)ヒ娊谥?,讓他看看……讓他老人家看看我是不是被奪舍了。
魏無羨!魏無羨!魏無羨!王一博無時無刻不再強(qiáng)調(diào)自己,不要端莊,要魏無羨。
江澄那我們走。
江澄不依不饒地拉著他,火急火燎地穿過游廊,來到了客廳。
江澄父親!
江楓眠阿橙,何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江楓眠又為何這樣拉著阿羨?
江澄父親,我懷疑魏無羨是被奪舍了,他一點(diǎn)都不知道我了。
江楓眠奪舍?
江楓眠聽聞這個詞,緊張地從長桌下起身。
王一博(魏無羨)江宗主。
王一博(魏無羨)虞夫人。
好死不死的是,此刻的王一博習(xí)慣性地帶入了這場戲。他對兩人作緝,在場最驚訝的莫過于江夫人了,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魏無羨。
虞夫人你怎么,這副模樣?
如此端莊雅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姑蘇藍(lán)氏走出來的。
聽聞此言,王一博暗叫一聲不好,他oo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