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聲音在過道里響起來,是沖我這邊過來的,我鉆入衣柜里藏起來。
剛進(jìn)去,一個半身高的感染者就出現(xiàn)在了柜外。他還是個小孩子,光著腳,頭發(fā)所剩無幾,露出了裸露的紅色頭皮,眼睛血紅血紅的,嘴里黑洞洞的,在屋子里東張西望。
他明顯比那些都要靈活,且跑的更快。他靠著柜子很近,但由于無意識,他也做不到開門這一點(diǎn)。
終于,在他來來回回的游蕩下,又離開了屋子。奔跑的腳步聲離遠(yuǎn)了……我慢慢支開柜門出來。
這二樓還有的……可不止他一個。我感覺這么告訴我。當(dāng)時在窗前的不是這個感染的小孩。
我瞥了眼過道,空空的過道中央灑下夕陽最后一道紅光,折射的影子拉的很長,空空的過道冷風(fēng)“嗖嗖”地吹過。
我挺擔(dān)心剛才那個感染者又跑回來的,所以我得快點(diǎn)。
我估量了下到另外一個下樓通道的位置和距離,只要下邊沒有感染者,我就能逃回一樓。我將背包背到前方,撿了個桌面上的手術(shù)刀,刀尖還閃著寒光。
趁著現(xiàn)在過道是空的,我急忙往樓道那邊趕。就在我通過的時候,聽到“咔咔”的聲音,向聲源處轉(zhuǎn)過身去一看,從黑暗里撲上來一名患者,撞在我的胸前,我避開她的撕咬,背包一下被她抓爛了。她渾身上下都是感染撕裂的傷口,從鼻根處連根都斷掉了,我抽起刀扎向她的頭,她松開來,我將她擺脫到地上,從地上慌忙爬起,奔跑逃離下樓道。
但沒想到在一樓的樓梯口感染者已經(jīng)聚了過來,我只得抓著欄桿又往上跑。猛然,我看到一間男洗手間,就沖進(jìn)去關(guān)上門。
外邊的感染者陸陸續(xù)續(xù)地聞聲而來,門“砰砰砰”地被撞著直響。
我拉開廁所破爛的窗戶,翻了出去。腳有些打滑,但我還是控制住平衡,貼著墻走過一根粗管道。
之后,我抓著管道往下滑,結(jié)果快要到時“撲通”摔到了地面上,來不及揉摔疼的身子,我立刻奔跑起來逃出了醫(yī)院。
回去的路上我扒拉了一下包里的東西,葡萄糖只剩一根了,應(yīng)該是剛才感染者把包撕爛的時候給甩出去了一些。
還好這包是放我胸前的,我就擔(dān)心這種事。她撲上來時有這包才沒傷到我,順帶拿包擋了下。
不然我也得跟他們一樣了……想想都后怕……這時天也全黑了,我掏出手電筒跌跌撞撞地尋回蔡平所在的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