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時間匆匆,楊九郎馬上到了要回去結(jié)婚的日子了
這年的張云雷和楊九郎都才23歲,一個心里愛著,一個卻要成為新郎……
“走吧,去買禮物”
張云雷很自然的笑,楊九郎很自然的跟著,來到了商場的珠寶專區(qū),張云雷看著一對對戒出神
楊九郎讓店員拿了這個對戒,張云雷和楊九郎試戴了一下,張云雷拍了張照片笑了
“就買這個吧,祝你和她幸?!?/p>
張云雷付了錢,包裝很精致,楊九郎緩緩開口
“傻瓜,要帶也是和你戴”
張云雷笑了笑沒有說話,兩人心照不宣的牽手往家里走去
一個月后.
張云雷親自送楊九郎去了高鐵站,他們一個在天津一個在北京,而張云雷知道這一別可能就是一輩子
“楊九郎,你還會回來嗎?”
“磊磊,等我”
“我等你到三十歲,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找別人好好過日子”
……
時間如梭,這天門鈴響了
張云雷激動的去開門以為是楊九郎回來了,打開門門口只有一個精致的木盒和一張喜帖……
張云雷有些失落,看了看四周沒有人……
張云雷回到屋內(nèi)打開喜帖新郎“楊九郎”這個名字印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張云雷看完輕輕放在一邊,打開木盒,里面靜靜的躺著兩枚戒指…
張云雷的眼淚掉下來滴在了喜帖上,門外的楊九郎一直躲在暗處看著直到張云雷進屋,楊九郎還一直站在門口聽里面的動靜
兩個相愛的人,卻隔著一扇門,各自哭泣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一扇門,而是世俗,而是流言蜚語,和不認(rèn)同,同/性/戀不是病,只是我愛的人恰好和我性別一樣罷了.
“男也好,女也好,中意就好”
——張國榮
05.
時間過的飛快,馬上就到了楊九郎婚禮的日子了,張云雷這一個月過的不算頹廢,他去看了他一直喜歡的日本櫻花,去了他一直想去的早稻田大學(xué),還去聽了一場京劇大師的現(xiàn)場京劇,去看了自己從小喜歡的相聲……
可這本來是兩個人的計劃,現(xiàn)在卻由張云雷一個人完成了一部分……
張云雷看著鏡子中日漸消瘦的自己卻感覺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楊九郎結(jié)婚這年張云雷楊九郎也才不過24歲,一個心屬九郎,一個被迫服從.
張云雷拉著那個楊九郎第一次給他買的行李箱,回憶起來還有那么一點心酸
當(dāng)年張云雷楊九郎20歲,兩個馬上要大學(xué)畢業(yè)的人還在指天畫地的規(guī)劃著兩個人的未來
“哎磊磊,這時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楊九郎不好意思的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紙盒子,張云雷雖然嘴上損他但還是笑著拆開了,是個白色的行李箱,在右上角刻著兩個人的名字
“這……楊九郎你天天花這個冤枉錢干嘛!”
“以后要是我們倆出去,不能沒有一個行李箱啊,剛好你也想要我就給你買了”
“就你嘴貧”
回憶結(jié)束,可是沒有想到這個箱子卻只是陪著張云雷一個人走過來許多地方
高鐵站人潮熙熙攘攘都簇?fù)碇?,張云雷檢票上車,把行李箱放好,自己拿出耳機安靜發(fā)聽著歌往北京趕去
放在別的時候,會以為張云雷是去北京找楊九郎,雖然這次也是但卻是去參加他的婚禮……
人潮擁擠,我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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